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翠花,上股市

老庄九點去上庄,傻了。

看見綠色罩大盤,垮了。

多虧自己手腳快,一刀割去下半身,好了。

掏出手絹擦擦汗,

擦得少了他不干,

他說:

俺們那嘎達都是老實人。

俺們那嘎達股評不騙人。

俺們那嘎達都看k線圖。

到了最後統統套得深。

俺們那嘎達都是黑老庄。

他整了一車垃圾來包裝。

俺們那嘎達都是這種人。

他弄了個消息立馬來騙人。

****,上法院

話說有個女病人得了種怪僻,而是去找心理醫生.....
女病患:醫生....嗚嗚...我有個怪僻...
喝了酒就會欲火焚身,一定要找個男人....
醫生:有這種怪病,來..讓我檢查一下.....
於是醫生給病患喝了一杯酒,沒想到病患真的欲火焚
身.....!
病患:嗚嗚.....醫生...我就是這樣子....喝了酒就會
嗚嗚嗚...
醫生:歐~別擔心!來,再喝一杯!讓我們來解決這惱人
的問題!
  MIKE開了家起名公司,據說由他起名的公司都發達了,一時間名聲大噪,生意到也興隆。有家皮蛋廠皮蛋銷路不好,廠長就找上門。要MIKE為他們的皮蛋起個好名字。MIKE想了想,說道:現在市面上流行的無非是“王“字和“霸“字,比如“畫王“,“花王“,“視王“,“彩壩“還有什麼“面霸“的,對了!MIKE一拍大腿叫到:不如你們的皮蛋就叫“王霸蛋“(王八蛋)吧!
男:我好喜歡你喔……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女:不要臉……
男:那我親嘴好了……
20世紀20年代匈牙種劇作家費倫茨・莫爾納爾(1878―1952年)居住在維也納的一家旅館裡。一天,他的一大批親戚來看望他。並希望分享一點劇作家的巨大成功。事先,他們估計可能會受到冷遇,所以,做好了思想准備。但是,使他們感到吃驚的是,莫爾納爾很熱情地與他們打招呼,甚至還堅持要大家坐下一起合影留念。可是照片印出來後,莫爾納爾把照片交給旅館的門衛,說:“無論什麼時候,你看見照片中任何人想走進旅館,都不要讓他們進來。”
久別的姑姑從遠方回來,第一次看到寶寶,連忙蹲下身:“喲,這就是寶寶吧,告訴姑姑幾歲了?”寶寶答:“三歲。”姑姑道:“長得真快,就要跟桌子一樣高了。”其其歪著腦袋想想,問道:“媽媽,桌子幾歲了?”
有一天,妻不在家吃晚飯,7歲女兒坐在妻的位置上,假扮媽媽。我看著她的神態舉止,不禁失笑。兒子對她以媽媽自居,很不服氣。
他不客氣地說:“你自以為今天是媽媽嗎?你知道99乘5是多少?”
女兒不慌不忙,毫不猶豫地回答:“孩子,我沒空,問你父親吧。”


















一天一個農夫齊著一個老驢在馬路上走著,忽然開過來一輛汽車停在農夫面前,原來司機認識農夫。雖然,不怎麼熟。但是,知道農夫騎驢回家需要2到3個小時。
決定幫一下農夫。於是對農夫說:“需要幫忙嗎?”
  農夫欣然答應了。於是,農夫坐車,農夫的驢在後面跑。當行到高速公路上時司機的車以每小時
100公裡的速度前進。
  司機問農夫說:“我真的擔心你的那頭驢,你看它的舌頭都累的直往左伸。”
  農夫向外看了看對司機說:“沒關
系,繼續開我的驢要超車。”

有個年輕人不想參軍,在體檢中假裝眼睛很差。
醫生:這個e朝哪邊?
年輕人:什麼e?
醫生:視力表上的這個啊!
年輕人:那鍋視力表?
醫生:牆上這個啊。
年輕人:哪面牆上?
醫生認為這個年輕人的視力是真的很差。
晚上這個年輕人在電影院看電影,黑暗中看見今天給他檢查視力的大夫走了進來。他正好坐在這個年輕人的旁邊。於是年輕人趕緊說:太太,這個公共汽車上的人可真多啊!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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