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從前有一個儒生,自以為很有學問:諸子百家無所不通,天文地理無所不曉,可是寫起文章來,就是不被人賞識。因此,他心裡很不服氣。
有一次,他作了一篇文章,給村裡的一位當過翰林的名儒去批點。
那翰林是個很風趣的人,看了他的文章後,一字沒改。隻在卷後批了“高山打鼓,聞聲百裡”八個字。那儒生見這溢美之詞,高興萬分,沾沾自喜地把批語給同村儒生們傳看。同村儒生們看了,都感到意外。因為文章並不佳,可翰林為什麼給他那麼好的評語呢?
因此大家就一起去問那位名儒:“尊師,‘高山打鼓,聞聲百裡’是什麼意思?”
那翰林笑笑說:“你們仔細想想,打鼓發出的聲響是怎樣的?”
“打鼓發出的聲音是卜嗵、卜嗵的。”那個儒生不加思索地回答。
那翰林又笑笑說:“卜嗵、卜嗵,也可念作不通,不通。”
葛優請朋友吃飯,中途上廁所,回來時褲子濕了一大塊。朋友是怎麼回事。葛優:自從成名後經常這樣。總有人撒著尿突然轉過來大叫這不是葛優嗎
記得我二十多歲那陣,社會上那幫四十多歲的正牛B;
等我在社會上混了二十多年以為自己牛B了――才發現牛B的是那幫六十多歲的人!
在一個國家,有一天南方和北方因意見不合發生戰爭。
  結果北方被打敗了,食物也都被搶走了。
  這時,北方人民向領導人抱怨。
  領導人說:請給我一夜的時間,明天我一定給你們答復。
  隔日
  領導人說: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們要先聽那一個?
  人民說:先聽壞消息。
  領導人說:我們沒糧食了,以後大家要吃牛糞了。
  人民想:沒關系,還有好消息。
  領導人說:好消息是……牛糞有很多,大家可以慢慢吃。
  
  (病人檢查發現懷孕)
  醫生:布朗太太,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布朗:好消息?那太好了!但是您應該說“布朗小姐”,不是“布朗太太”。
  醫生:布朗小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布朗:什麼壞消息?
  醫生:布朗小姐,你懷孕了。
教堂裡祈禱正要結束,收錢的帽子就落到教民中間。帽子經過了每一位禱告人之後,回到神甫那裡。神甫把帽子底朝上翻過來,抖一抖,讓大家瞧帽子裡什麼也沒有,他眼望天空,激情地說道:
“慈悲的上帝啊!感謝你幫助我從這些教民那裡收回帽子。”
有一個老人給上帝寫了封信――親愛的上帝:我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醫生說我得了絕症,隻有幾個月可活了。我這輩子除了倒霉,什麼也沒有得到。但我從來對您都是十分信奉的。看在我對您如此虔誠的分人,您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嗎?為了証明您的存在,請寄給我100美元現金,那我死也會死得高興的。
這封信被送到當地郵局,郵遞員們一看,這封信的地址是“天堂”,收信人是“上帝”,他們都認識寫信的這位老人。他們含著眼淚讀完這封信,十分同情老人,決定捐款給他,他們很快湊足了90美元並寄給了老人。老人收到錢後十分高興,馬上寫了一封“感謝信”給“上帝”。郵遞員收到這封信,聚在一起看。親愛的上帝:感謝您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滿足我的請求,我現在已經非常高興了。附:我隻收到了100美元中的90美元。我敢打賭,一定是郵局那幫雜種把另外10美元給吞了。。。。。
有人把報上登的一則新聞剪下來。那段新聞講上個男子因為太太常常搜查他的口袋而離婚。“你剪這段新聞干什麼?”有人問他。
“放在口袋裡。”他答道。

  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當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朋友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裡後,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嘮叨,問他:“要是你也連續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覺挺好的。”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腫消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饒舌的妻子說:“你昨晚又在說夢話了。”
  馴服的丈夫回答道:“是的,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今天天氣真好,陽光照在大地,萬裡無雲,是個野外露出的好時候。
一大早,我的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就忙著做早點,招呼我吃飯然後上學。
到了學校,問了在校門口值班的那個幼齒姐姐好,就到了教室開始上早讀。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裡算是比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語比如說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沒學都知道,我的同志們都很佩服我。
我們的英文老師早上過來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師早.“
老師瞪了我一眼,不知道為什麼。
““這麼多“,英文怎麼說?“
“sm, so many“ 我說,我喜歡說出詞組的縮寫以表現我對詞組掌握的牢。
於是我英語課被罰站,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好容易撐到了第二節下課,我和同志們出去小賣部買加餐吃。
“給我一杯巨乳.“
售貨員沒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還是沒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聽懂了,給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節課是語文課,這個熟女老師大家都喜歡。
老師要我上講台默寫古詩。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於是我語文課又被罰站,寫錯個字這麼嚴重?
這些老師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課,我都沒有力氣去上最後一節體育課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體育老師,我還得去。
體育課的練習是被束縛的二人,就是兩人三腿了。
巨炮老師拿出器具讓我們兩人一組把各自的一條腿綁到一起。
我問老師:“是打成麻花結還是打成丁字褲結,繩子要不要從褲子裡邊過去?“
巨炮老師很仁慈,沒有再讓我罰站,而是讓我圍著操場跑圈,
大家都活動完的時候,我還在汗水和淚水的屈辱中跑圈。
終於下課了,我也結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參觀花房的時間。
我們坐著校車來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們象電車之狼般沖了下來。
然後我們排隊參觀。
養花的老漢隻有一個,我們有很多同志,1對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這個地方我們也曾經參觀過,我還記得很多這裡的偷窺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讓看的花,比如在後院的那些後庭花。
那些也許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著頭,就像69姿勢似的。
下午6點,我們結束了參觀回到學校。
絲襪女輔導員要我們寫一篇參觀後記,這個少婦長得很漂亮,我們很高興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飯,我做的香腸,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歡香腸,但是在女王樣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聽話,隻好乖乖吃飯。
吃完飯,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又去驗貨了,我自己回屋寫完日記就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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