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有個男人在雨裡慢慢行走。路上有人見了覺得奇怪,問他道:
“雨下得這麼大,你怎麼不快點走?”
他從從容容地答道:“快點兒走有啥用?前面也有雨嘛!”
動物園的一頭大象死了,管理員在旁邊失聲痛哭!游客們都說,他平日一定很喜歡這頭象,所以不忍大象死去。一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按規定,他要負責為大象挖個墓坑。”
阿凡提已經很老了。一天,他全身裹上近似於裹尸布的白布在街上走。
“阿凡提,您這是干什麼?”有人叫住他問:“難道您家有人去世嗎?”
“差不多,”阿凡提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誰都會有這一天,我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死神的通知,早一點准備好以防萬一。”
生物老師講完了達爾文的進化論,離下課還有一點時間,於是向學生提出一個問題:
“最接近人類的動物是什麼?”
一個剛睡醒的學生搶著大聲回答:“虱子!”
一個韓國人,日本人,中國人看見巴西隊得冠軍後回國,飛機有戰斗機護航,很羨慕。就去問上帝,韓國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一會說你這輩子可以看到。日本人就問日本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一會說你這輩子是看到了,我還是可以看到的。中國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半天,突然大哭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一小姐去做流產,大夫故意弄得很痛。小姐說:“痛,受不了。”大夫說:“受不了,也得受。誰叫你好受的時候不來。”
某日帶隔壁的嘟嘟出門逛馬路(嘟嘟是個三歲多的小女生)。經過一家雜貨店時,買了瓶可樂給她,幾元的小惠就可以讓小孩子很開心了。回到她家,她外婆看到她手上的可樂,大概想要給她一點生活上的教育吧,就對她說:“叔叔買可樂給你,你要說什麼?”她凝視手中的可樂幾秒鐘,然後抬頭,很理直氣壯的對我說:“吸管呢?”
牧師、和尚及喇嘛,這天相約到湖上泛舟。
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你們看!”
說完便跳下船,以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之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啊!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
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拿了相片回來。
牧師在旁一看,也對和尚的功力深深佩服。
於是他站起來說:“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
說完也跳下船,結果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
他掙扎的游回船上,想說可能是沒祈禱之故,於是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
但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掙扎回到船上,並開始有生以來最用力最虔誠的禱告,然後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一旁的和尚與喇嘛看了後討論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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