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小姐,我能請你看電影嗎?”
泡到手――“親愛的,今晚陪我看電影。”
結婚前――“老婆,我要忙工作,沒空。”
結婚後――“電影有什麼好看的,無聊,我要上網。”
三年後――“你還當是初戀啊??”
五年後――“我陪她看電影是工作的需要。”
十年後――“讓我帶你出去不丟面子呀”
二十年――“我看了你個黃臉婆就惡心。”
醫生:請問您哪兒不舒服?
病人:全身長滿了紅疙瘩,奇痒無比。
醫生:什麼時候開始的?
病人:昨天晚上。
醫生:昨天吃了些什麼?
病人:雞蛋面條。
醫生:做了些什麼?
病人:看電視,看書,上網,然後上床。
醫生:上床後干了什麼?
病人:仰臥起坐,俯臥撐。
醫生:然後呢?
病人:睡覺。
醫生:沒干其它什麼,譬如說做愛?
病人:沒有。
醫生:想嗎?
病人:不想。
醫生:誰不想?
病人:妻子和俺。
醫生:睡覺後做夢了嗎?
病人:很多。
醫生:印象最深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病人:做愛。
醫生:與誰?
病人:情人。
醫生:滿意嗎?
病人:暢快淋漓。
醫生:想醒嗎?
病人:不想。
顯示器說:我好慘阿,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我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我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我慘嘛?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我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我更慘,現在都沒人插我了。
u盤說:誰有我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為我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我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我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你們~~~哎~~~我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誰摻啊~!
霍姆斯對某人說:“我近來生意挺好,這主要是因為我有了貝利這個難得的合伙人。”
“你倆是怎樣合作的呢?”某人間。
“貝利走街串巷,賣一種專門洗去廚房污跡的清潔粉。兩天以後,我再沿著他的路去賣另一種洗潔精,專門洗去用了他的粉而留在手上的藍顏色。”
韓日世界杯期間,某大酒店推出“中國隊勝出全場免費,進一球則五折優惠”的酬賓舉措。眾多球迷普遍看好中國隊首場與哥斯達黎加的角逐,認為即使贏不了,進一球當不成問題。開賽之日,該酒店全場爆滿,眾球迷不僅熱情觀戰,而且也盡情消費。當中國隊0:2輸了之後,眾球迷不僅心情沮喪,而且在結帳時還心疼得要命。酒店老板害怕鬧事兒,急忙解釋道:“我可沒給他們(中國隊)一分錢的回扣!”
一個愛嘮叨的女病人終於堅持不住了,她對醫生說:“你讓我把舌頭伸出來,已經過去五分多鐘了,你卻不給我檢查,這是為什麼?”
醫生說:“讓你把舌頭伸出來,是為了讓你別打擾我給你開處方。”
有一個花花公子,因為玩的太凶了,結果那個就生病了,連續看了好幾個西醫醫生,都告訴他那個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醫,醫生看了看,說:“雖然太晚了,嗯,不過沒關系!”
“真的嗎?可是我看了好多西醫都說一定要切掉。”
醫生道:“唉!西醫就是這樣,動不動就要切東西,這瓶藥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會自己掉下來的!”
母親對她已結婚的女兒說:“你相信你丈夫下午一直是去釣魚的嗎?可是,他從來沒有帶什麼魚回家。”
女兒說:“正因為如此,我才相信他。”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宋國陽裡地方有個叫華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屬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給佔卦;向巫人祈禱,巫人不給希望;向醫生求治,醫生不給治療。魯國有位儒生說:“這個病本來不是佔卦所能去掉,祈禱所能消除,藥物所能痊愈的。我試著變化他的思想,這樣或許能痊愈吧。”於是,讓華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讓華子挨餓,病人就索要飯菜;讓華子住進幽暗的室內,病人就索要陽光。儒生高興地對華子的兒子說:“你父親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處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訴別人。請讓我單獨與病人住七天。”兒子同意了。結果華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華子成了明白人後,竟大為憤怒,說:“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蕩蕩不知道天下事的有無。現在突然記得以往的事,數十年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攪得我的心裡好不煩躁。我擔心將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還要擾亂我的心靈,那可貴的健忘病,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的健忘病,還能夠再得到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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