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盈盈半夜經過墓地,聽到丁丁當當的聲音,心裡就悔不堪言,可已經走了一半,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下去,走到聲音近處,盈盈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那裡鑿著什麼,盈盈長長的舒了口氣,走上前去搭訕,“大爺,這深更半夜的,您不在家在這裡做什麼,還是回家啦。”那個黑影說了,“我不高興,這些家伙真是夠笨的,我墓碑上的名字居然都刻錯了,我的連夜改了才行,要不明天老友們找不到我在哪裡埋著了。”

 從小我就是聽著奶奶和鄰居們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長大的。所以靈怪之事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
 後來高中畢業就失業,什麼工作也沒找到。於是學了個車本,當了長途運輸的汽車司機。這是個苦差事。跑到遼寧的線兒,一趟就得三四天,一個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風聲和偶爾對面開來的汽車,什麼我也感覺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過後,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在撫順。在汽車旅館的房門口撿到一個小圓環。大約是銀的,比戒指粗一點。一擦,還挺亮,於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裡……
 當天開車奔了鐵嶺。
 天色漸暗的時候。路邊有人截車,要搭一段。平時我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這是長途車的忌諱,你知道人家是什麼人呀!
 可是那天,我還是停了車。因為地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遠就能看出身條不錯。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車,就坐我旁邊。這丫頭嘴還挺甜,一口一個大哥的,就算繞了路我也樂意送她到家。
 聊起來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務生,這不到了年根兒,要回去過年了。
 她說的地方,我是不認識的。是個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開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樹,當時差點沒撞上,所以記得還挺真切的。
 她說村頭數第三家就是她家了,還非讓我進去歇歇。天已經不早了,我不想在這小地方耽擱就謝絕了。
 看我不肯,她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50的大鈔,硬說要當車費。哪來這樣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後來她執意要給,沒辦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這太多了,這樣吧,我找給你20塊,這總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這麼著吧,那就謝謝您了!”
 到了鐵嶺我帶著一臉的笑容進如了夢鄉。
 早上起來吃早點時,掏出錢來。不對呀,怎麼有張……冥幣呀。是昨天她給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說沒這種好事吧,到頭來還給人家20塊,真是大笨蛋!
 貨運到了,我也就沒事了。回來時一身輕鬆。又路過上次送那個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騙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賴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樹。於是從村口數,第三家……
 到了。開門的是個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還挺結實。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裡還嘟噥著:“怎麼的?還真的是了?”她回頭去叫屋裡的人,又出來個年輕的小伙子還有個老頭兒。
 我還沒回過神兒來,他們就把我讓進了屋。
 後來才鬧明白點。那個小伙子是兩位老人的兒子,他還有個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後來來信說要回來過年了,大家還挺高興呢。可是已經過了說定日期的一個禮拜了,還不見她回來,而且也沒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說自己做夢夢到女兒回來了。還對他們說自己去的冤枉。又說會有個汽車大哥來找她,告訴家裡她回來了。後來老太太就嚇醒了。心裡一直不塌實著。
 今天看到我才有點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讓我看,能不能認識他家閨女。我一看嚇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誰呀!那揚柳般的身材,那美麗的大眼睛,還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紅繩子,下面栓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環……
 老太太說那是女孩小時候去廟裡求的。一直當護身符帶著呢。
 我顫顫巍巍的拿出那個東西時,老太太和老頭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麼事了,這個是從來不離身的呀!”
 我開車帶他們出來報了案。根據這個護身符的遺失地點,警察覺得事情應該發生在撫順,於是又和那裡的警方聯系上了。我也成了監視對象,不能離開撫順。
 其實後來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據照片在無名尸中認出了她的尸體。而且被發現時就定論為奸殺案了。凶手是路過的長途車司機,案發的地點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車旅店裡。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說的這麼平常,我也許會把它當個親人之間的心靈感應而不再理會了,可是,在我們去認尸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她的左手裡還握了20元人民幣……
這個事發生在本人中學的時候,時至今日,堪稱一絕。
  那是節英語課,老師叫我們用“How...“造句,當時有“How are you,How do you do,等初中學的日常用語,可問題就出在當大家集思廣益想答案的時候,隻聽後排一位仁兄一句“How 優根~~~~~~~~~“(相信玩過’街霸’的朋友都知道啥意思)立刻全班男生笑倒,女生及老師莫名地看著眼前突如其的來一幕暈菜中~~~

  一位十五歲的小女孩的父親,問小男生說:[昨天晚上,為什麼你要在黑暗的街角吻我的女兒?]
  [伯父當我今天早上再光亮處看到你女兒時,我也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老師教學生說正確的稱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師一說完,就有兩位學生舉手了。老師就問他們還有什麼不懂。
“我還不知道爸爸的兒子叫什麼。”一位學生說。
“我還不知道老師的爸爸叫什麼。”另一位學生說。
“伊日是班上最淘氣的孩子,”班主任對女教師訴苦,“最讓人煩惱的事是,這孩子從來不曠課。”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某人妻子生病了,請來醫生為其看病。
醫生檢查了一下,問道:“有螺絲刀嗎?”“有的,給您。”
過了一會,醫生又問:“有錘子嗎?”
“有....不過,我妻子得的是什麼病NULL”
“沒什麼,我總得先把藥箱打開。”


我在英國一所女校讀高中時,約過幾個同學去跳舞。剛坐下來不久,來了一群鄰校的男生。我和同學打賭,說可以請到當中最丑的男生跳舞。果然,我上前一請,他立即答應了。
正跳舞時,他恰巧看到我向我的同學舉起勝利的手勢。他立即問:“你們是在玩‘丑人游戲’嗎?”我立即羞得面紅耳赤,低頭不語。他又說:“我們幾個也在玩這游戲!”
爸爸:兒子,你已經四歲了,我想把你送到幼兒園去全托。
兒子:不行。
爸爸:為什麼?
兒子:我怕羞,再說全脫也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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