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天啊!你的冰淇淋裡掉進了一隻蒼蠅!”
“算它倒霉,它會被凍死的!”
 不足一個月功夫,阿凡提的妻子和他的驢先後死去了。妻子死去時,他隻哭了兩天便作罷了。可他的驢死去時,他卻一連哭了數日。
  鄰居不解地問他:“阿凡提,你妻子去世時怎麼倒沒怎麼哭,你一頭驢死了你倒為何哭得如此傷心呢?”
  阿凡提仍哭著回答道:“妻子去世時,全村人都來勸我節哀,而且不久會給我再娶的,可我的驢死去後,沒有一個人對我說一句‘以後再給你買一頭驢’這樣的話,我不哭誰哭呢?”

晚上,小小來找毛毛,“走,我們到院子裡去數星星。”
毛毛:“天這麼黑,能數得清嗎?我看,今晚上我們還是先睡覺,等明兒天亮了再數吧。”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老板:來了!小二,快把門口挂著的那隻烏骨雞拿下來給蒸了!

學校新蓋了幾座宿舍樓,計算機系的樓最先完工,照慣例學生們要在每層樓的樓梯口貼上樓層的數字,就使用哪種數字的問題同學展開了討論,我也湊巧旁聽。同學們的提議各種各樣:有說用阿拉伯數字“1 2 3 4”,有說用羅馬數字“Ⅰ Ⅱ Ⅲ Ⅳ”有說既然我們是中國人就應該用“壹貳 三 肆”,這時我突然靈機一動,說我們樓住的是計算機系的學生,不如這樣這樣。最後大家通過了我的提議,在每層樓分別貼上了“0001”“0010”“0011”“0100”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賽,要麼爭取勝利。”

電影大亨決心制作一部有史以來規模最偉大的巨片。“我要動用前所未見的陣容來演那戰爭場面。”他揚言,“雙方各用兩萬五千名臨時演員。”
“好極了!”導演半信半疑地說,“可是,我們怎樣付得起那麼多錢給他們呢?”
“計劃的妙處就是,”大亨回答,“我們要用真槍實彈。”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
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
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
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
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
“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一輛汽車過交通崗樓時,被交通警察叫住了。
警察說:“看見了嗎,水箱開鍋了。”
“看見了。”
“看見了,為什麼不加水呢?”
“還不到時候?”
“你說啥?”
“雞蛋還沒煮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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