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1717年,伏爾泰因為譏諷攝政王奧爾良公爵,被囚禁在巴士底監獄11個月之久。出獄後,吃夠了苦頭的哲學家知道此人冒犯不得,便去感謝他的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攝政王深知伏爾泰的影響,也急於同他化干戈為玉帛。於是兩人都講了許多恰到好處的抱歉之辭。最後伏爾泰再一次表示感激說:“陛下,您真是助人為樂,為我解決了這麼長時間的食宿問,我衷心地再次向您表示感謝。可今後,您就不必再為這件事替我操心。”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某人忽然產生娶妾的念頭,便與妻子商量,沒想到妻子非常爽快地說:”隻要你給我相當的錢,我不但同意,還會幫你物色一個最好的妾來。”
他倆商儀已定,便選了個黃道吉日,准備迎娶。
當天早晨,妻子改了裝扮,從後門坐轎子出去,不久,又坐轎子從前門回來。
丈夫見轎子來了,便趕上去迎接,掀開轎帘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大吃一驚。
妻子卻嬌媚地說:“我做你的妻子這麼多年,已經厭倦了,從今天起想當你的妾,要享受一下安樂的生活。”

 她丈夫是機關會計,平常家裡買的東西,大都開個發票在機關報銷了。
  這一天,她家的黑狗病了,買了幾塊錢藥也要醫生開個報銷條。醫生問她寫什麼名字,她說:“就寫黑狗吧,張黑狗!”
  “張黑狗?你家狗還有姓?”醫生奇怪地問。
  她說:“張黑狗是娃他爸的名字,機關就報銷了。”

丈夫忍受不了凶悍潑辣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門,投宿旅館。旅
館經理為他打開一個房間,討好說:“住在這裡,你會感到像在自己
家裡一樣。”這人一聽此言,大聲呼救:“天那,快給我換個房間吧!”
王保有心臟病,他去看醫生。
醫生勸他改掉嗜煙的壞習慣,並說若不能即刻改掉,也隻能飯後抽一支。
王保答應了。兩個月後,醫生在街上遇到王保,見他精神仍然不佳,便問:“你按我說的做了嗎?”
“做了。”王保回答
“你要求我飯後抽一支煙,搞得我每天吃幾十頓飯,胃太遭罪了呀!”
有時解釋是不必要的――敵人不信你的解釋,朋友無須你的解釋。
裡根總統訪問加拿大,在一座城市發表演說。在演說過程中,有一群舉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時打斷他的演說,明顯地顯示出反美情緒。裡根是作為客人到加拿大訪問的,作為加拿大的總理。皮埃爾?特魯多對這種無理的舉動感到非常尷尬。面對這種困境,裡根反而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在經常發生的,我想這些人一定是特意從美國來到貴國的,可能他們想使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聽到這話,尷尬的特魯多禁不住笑了。
  一名農業大學的學生回家探親,路過一果園,見一果農在剪裁果樹,他想顯擺自己的學問,就上前對那果農說“大爺,像你這樣剪裁,這樹要能結十個蘋果,我就很驚訝啦!
  老頭半抬著看了他一眼說:何止你驚訝,連我也驚訝,這是棵桃樹!”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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