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老師問一個男孩:“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沒有。”
“那麼,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如果我有一個兄弟姐妹,我的零用錢就會減少一半。”
女主人問新雇來的保姆:“告訴我,姑娘,你喜歡鸚鵡嗎?” “別擔心,太太,我什麼都吃,不挑食。”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有一個女人長的很丑,很會罵人。
一次,她被安排相親時,男主角遲遲未出現。
這女人等的不耐煩了,就開始破口大罵:竟然敢讓你老娘等這麼久...批哩啪啦的罵了一串。
此時,男主角出現了,是個胖子。
這女人看了更是火。
於是又是批哩啪啦的罵了一串,還指著男主角罵著:死胖子!
男主角終於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並大聲的說:竟然罵我胖,亨・至少我曾經瘦過,你你你……你美過嗎?……”
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我簡直聽傻了,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身體不舒服,今晚就不參加領導班子會議了。”
“領導班子會議改成明天開了,今晚演內部電影。”
“那你給我弄張票來,我再堅持一下。”
一個人來到報社,要求刊登一個“遺失聲明”。
當報社工作人員問他遺失了什麼東西時,他將一份事先寫好的“聲明”遞給工作人員。上面寫著:“×××遺失人民幣一張,號碼是0098190,聲明作廢。”
百貨商店裡,布匹櫃台前,一女店員按一顧客的要求耐心地將她買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長的小布條兒。
撕完之後,這位顧客又要求這店員把這些小布條兒打成結,店員打到一半的時候終於受不了了,她說道:“難到你有精神病嗎?”
“對,我有醫院証明。”
女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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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教授在餐桌邊已坐等多時,最後終於看到服務生走過來。
“您想吃點什麼?”服務生問。
“剛來時我想吃早餐,”休斯笑著說,“現在我想大概該吃午餐了”
有一個人特別愛面子,家裡雖很窮,但總愛在人前炫耀,他每天總愛拿塊豬油抹嘴,然後到外面跟別人說吃的什麼什麼好東西,一日,他正在家門外炫耀,他的兒子從家裡跑出來,對他說,:”爸爸,不好了,貓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問你娘怎麼不追?兒子:“娘的褲子不是你穿著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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