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外國人來台灣談生意,台灣公司的老版便招待他去打高爾夫球,在打完球的第二天,這位外國朋友遇到了公司老板……
老板問道:“球打得如何?”
外國人答道:“這裡的球場很棒,打球是一種享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開球前,球童總會罵我!?”
這老板當然聽了就很生氣,於是把球童找來……
球童很無辜的說:“我隻是把球擺好後,用台語對他喊~〔發球〕……”
昨日吃飯時,見一朋友面對所剩的東西面露難色。然後就開心的晃來晃去,吾問之原因。
他正色到:“勞動人民不容易,東西不可以浪費。”
吾任不解其意,道:“你晃來晃去做什麼?”仁兄到:“吃太多,往下晃晃再吃!”滿座嘩然。
一老中醫向一寡婦求愛,未料那寡婦另有所愛,拒絕了他熾烈的追求。
老中醫非常失望。
一天,老中醫的朋友問他:“你和那中年寡婦處得怎麼樣了?”
老中醫嘆口氣道:“唉!別提了!這塊陳皮,我卻挨不得半夏!”
“幾點了?”丈夫夜歸,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鬆地問道。
“大概是一點。”丈夫回答。
就在這時,時鐘敲了三下。
“啊呀,”他大聲說,“從什麼時候起那隻鐘口吃起來了。”
“幾點了?”丈夫夜歸,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鬆地問道。“大概是一點。”丈夫回答。就在這時,時鐘敲了三下。“啊呀,”他大聲說,“從什麼時候起那隻鐘口吃起來了。”
我報名參加了口才訓練班。第一天上課時,老師要我們先行自
我介紹,並說明參加訓練班的動機。
輪到我發言時:“噢……”半晌接不下去,最後終於沖口而出,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要參加口才訓練班的原因了吧!”
一援外醫生在非洲某部落行醫!
一天,酋長怒氣沖天的來到醫生的住所,帶著殺氣的口吻問道:“我的第107個老婆生了黃皮膚的孩子,這!。。。。。你怎麼解釋!”
醫生百般狡辯:“酋長大人,恩。。。。。。,這個,。。。這個嘛。。。,哦,酋長大人您請看,你的羊羔都是白色的,但它們生下的小羊中也有黑色的阿!這個又怎麼解釋呢?”
酋長陷入了沉思!不語!
醫生正搽汗之即,突然,酋長大手一揮,醫生灘倒在地!
“隻要你不對大家說出那些白羊為什麼會生出黑色的小羊羔的原因,我就不追究你和我老婆的事情,ok!”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老師問一名學生:“你的試卷是抄了別人的吧?”
“是的。是抄了些,但不全是。”學生答道。
“那麼,哪些地方不是抄的呢?”
“嗯……我的名字就不是抄的嘛。”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男:“親愛的,你多大呀?”
女:“我最討厭你問這個。”
男:“為什麼?”
女:“沒有什麼!猶如我問你荷包裡有多少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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