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妻子一邊女兒裁衣服一邊抱怨著:“我昨天新磨的剪刀,今天居然鈍得很難剪布料了。”“不會吧!早上我用它剪鐵皮時還快著呢!”丈夫說。
剛穿上海軍服的男青年被召進辦公室。
艦長問:“你結婚了嗎,我的孩子?”
“沒有。”
“其實沒必要結婚。”艦長說,
“軍艦就是你的妻子,給你吃,給你穿,讓你保持健康的身體,介紹給許多的朋友──你還需要什麼呢?”
“離婚!”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
Therewasthislittlekidwhohadabadhabitofsuckinghisthumb.Hismotherfinallytoldhimthatifhedidn‘tstopsuckinghisthumb,he‘dgetfat.
Twoweekslater,hismotherhadherfriendsoverforagameofbridge.Theboypointstoanobviouslypregnantwomanandsays,"Ah,ha!Iknowwhatyou‘vebeendoing!"
  “爸爸,什麼叫‘資本’,什麼叫‘勞動’?”
  “是這樣的:如果我從鄰居家裡借了100盧布,我就有了‘資本’,如果他想從這兒討回這筆錢,他就必須‘勞動’。”
過去:美美!我們玩兒過家家,你當媽媽,我當爸爸,你做飯,我打水。
現在:美美!我們做夫妻,你是媽媽,我是爸爸。好,關燈睡覺吧。
未來:美美!我們玩兒玩兒試試,有意思的話就繼續玩兒下去。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褻王後的代價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御醫。御醫答應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作為代價,大法官答應付給御醫一千金幣。
  於是,御醫配制了一種痒痒水。
  一天,趁王後洗澡時,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後的胸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胸脯奇痒難忍。亞瑟王急忙傳御醫給王後看病。
  御醫說這是一種怪病,要解痒,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脯上舔四個小時。這個人便是大法官。
  亞瑟王急傳大法官進宮為王後治病。御醫已經把解痒的藥放在了大法官的嘴裡。
  於是,大法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個小時。
  大法官過足了癮,王後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裡,御醫趕來向他索要報酬。
  大法官已經過了癮,而且知道御醫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便想賴帳。
  御醫忿忿地離去,發誓要讓大法官付出代價。
  於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這天,他趁亞瑟王洗澡的時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國王的內褲上。
  第二天,亞瑟王又傳大法官進宮了……

現在男人都學乖了,求愛的情話象水缸裡金魚的泡兒,不小心就冒了出來。
有個最經典的。男:我可以向你問路嗎?女:去哪裡?男:去你心裡。
這時候的女人是什麼表情?我沒有試過,但是完全可以想象,絕對不會指著他的鼻子惱羞成怒。

男人最精彩的求愛語並不是“我愛你”。雖然女人對這句話百聽不厭,不過總歸是老土了點。而且這麼直白的表達方式也容易遭到拒絕,到時候面子下不來台,臉上挂不住,恐怕連朋友都麼的做了。所以,有些話變著法兒說出來,不要光埋怨我們男人狡猾,那叫一個新鮮,也叫策略。

今天我把我積累的經驗傳授給光棍同志們,為單身者出一口惡氣,成功了別忘了給我一盒金帝巧克力。因為,我現在已經墮落到用物質求愛的階段了,嘿嘿。

我特佩服我中學時候一個同學。有一天他實在是飢腸轆轆,便對我們班一個叫J的男生說:我能幫你約到XX去看電影,條件是請我們大家每人吃一碗水餃。該男生追這個XX已經精疲力盡而毫無建樹,一聽這話,有如回光返照的病人一樣一口應承下來。於是我那同學便繞到那個XX女生的課桌邊,圍著這個女生轉起圈子來。女生實在感覺奇怪,便問:你干什麼?答:我找東西,我東西丟了。問:找什麼?答:我的心丟在你身上了。

  一對夫妻新婚後,老公滿臉困惑地對老婆說:“以後你爸要是與我爸在一起時,你怎麼稱呼他們呢?要是叫‘爸’兩個都回答怎麼辦?”
  老婆回道:“這簡單呀,在你父親前加一個姓不就得了,就叫‘王爸(王八)’。”
兩個喝醉了酒的士兵沿著鐵路軌道踉踉蹌蹌地朝營地走去。
其中一個打著酒嗝說:“不對勁呀!”
另一個說:“怎麼不對勁?”
“吉姆,我當兵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長的梯子,你瞧,那些橫在路上的階梯怎麼沒有個完?”
另一個嘰嘰咕咕地說:“不,不對,那不是梯子,那是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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