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兩間大學,學生成績都好好,大學學生經常在各場合要爭第一,給對方比下去
其中一間大學的畢業生,對另一間大學畢業生說:我以前身子很弱,現在跑馬拉鬆得到冠軍.
對方回答:好樣的
接著他繼續說:以前我好害羞,現在我做了大學教授,年薪一百萬
對方回答:好樣的
接著他問:你讀大學又學到什麼.
對方回答:以前我脾氣很差,聽到人吹牛,一定要打對方.現在脾氣好多了,對方吹牛,我隻是回應”好樣的”就算了.
  老公:都說男女平等,咱們家是不是也得平等平等?
  老婆:行啊。你們男的欺負女的欺負了好幾千年。等我們也欺負你們幾千年,才是真正的平等呢。別急,再過幾千年,咱們家就平等了。
  老公:……

難呷的咖啡
  在戰火方休的波黑,溫文爾雅的求婚方式和連年的征戰形成鮮明的反差。男青年傾心於一位姑娘要主動到姑娘家裡登門求婚,並會得到熱情的招待。不過,如果你把這種熱情看作你的求婚獲得了通過,你就大錯而特錯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關鍵是飯後的咖啡。飯後,姑娘會親手端給你一杯咖啡。這時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澀的咖啡,你將帶著同樣的心情離去,因為它意味著姑娘拒絕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個絕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顧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為誰也不願意聽到心上人對自己說“不”字。另外,苦澀的咖啡也有利於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國的父母們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兒砸在手裡。女兒到了該“出閣”的年齡,他們就會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兒的簡歷,當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齡、特長、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條件。這些卡片被分發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和值得信賴的人。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兒子推薦過來,也有可能代為尋找。不過,他們都要在這張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寫應征的“資本”。這種方法既優越於媒妁之言,又比報紙和電視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斬後奏
  印度尼西亞的馬布爾人有著一種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馬布爾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說是無以復加的。當姑娘對一位男青年傾心以後,她會選擇一個良宵逃離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裡住下。三天以後,男青年會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過,他肯定會被“奏准”。馬布爾人幾乎談不上有什麼“蜜月”,因為婚後的一個月是新婚夫婦的“試婚月”。在這一個月裡,如果雙方滿意,盡可白頭偕老;如不滿意,女方需要退還訂金,並接受訂金三倍的罰款,雙方就此告吹。這種婚姻習俗,對於女性來講,真是天大的不幸。
貼在美容鏡上的標簽經常使我感到我的錢花得很值得。它卻使我8歲的女兒很憂慮。她很勉強地坐在椅子裡,指著鏡子問:“如果那是真的,我會出什麼事呢?”“標簽寫著什麼呢?”“我能使你看起來年輕10歲。”
牧師:“你能告訴我上帝在哪裡,我給你兩塊錢獎金。”小孩:“要是你能告訴我,上帝絕對不會什麼地方出現,我給你4塊錢。”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你的血壓很高。”醫生在為病人做完檢查後說。
“大夫,這我猜得到,這准是因為我的釣魚引起的。”
“釣魚怎麼會使血壓升高?依你之見怎麼才能使血壓下降呢?”
“這好辦,這隻要不在禁止釣區釣魚。”
李是一位結過婚的老色鬼,有天老李的老婆要求老李帶她去牛肉場,但老李不肯可是他老婆硬要老李隻好答應了。老李一開始一進場時裡面的小弟馬上向老李問好:嗨老李!他老婆瞪他一眼老李也不敢說什麼。Show開始後廣播響起:老李請上貴賓席!老李隻好帶他老婆一起去坐貴賓席,等Show演到最後時女主角脫掉內褲,台上女主角問:這件內褲要給誰?台下觀眾不約而同的說:給老李!Show終於結束了老李帶老婆去搭出租車一上車老婆非常不高興的打老李一巴掌出租車司機說:老李呀,你今天帶的妞真凶呀。
媽媽帶著小湯姆外出旅行,在候機大廳的酒吧裡,遇到了爸爸的同事
黑格先生。臨登機時,小湯姆對黑格說:“再見,黑格先生,咱們還會見面
嗎?”
二個月後,在同一個機場,同一個酒吧裡,湯姆又碰見了黑格先生,
他頓時驚奇地喊道:“天呀,你一直在這兒候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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