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牧師病了,臨時請了一位以其沒完沒了的講道而聞名的牧師來代替他。當他在講壇上站定,發現包括唱詩班在內的一共隻來了10個信徒時,心中頗為惱怒。事後他向那教堂執事抱怨說:“來的人實在太少,難道事先沒有通知說我要來麼?”“沒有。”那執事回答說,“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有於寺者道人索倍。人之道人曰“此他不同是
蚯蚓甲、乙、丙、丁四隻蚯蚓聚在一起。。。
甲說:“好無聊喔!都沒什麼好玩的,唉。。。”
乙說:“簡單!看我把自己切成兩半,就可以玩猜拳了!”
丙說:“那有什麼!我把自己切成四段,就圍成一桌了。”
丁說:“唉,你們真遜!我把自己切成六段,來個三打三如何?”
甲說:“咦?那戊呢??”
結果乙說:“它也把自己切兩半,隻不過是直切的。。。”
一位外國朋友不知道中國人的“哪裡!哪裡!”是自謙詞。一次
他參加一對年輕華僑的婚禮時,很有禮貌地贊美新娘非常漂亮,一
旁的新郎代新娘說了聲:“哪裡!哪裡!”不料,這位朋友卻嚇了一大
跳!想不到籠統地贊美,中國人還不過癮,還需舉例說明,於是便用
生硬的中國話說:“頭發、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結果
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某日小明去上廁所
發現隊伍排得好長,
無耐小明也隻好在後面排著,可實在是憋不住了,
於是小明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問前面那住老兄:請問可以讓我先上嗎?實在不行了"
隻見那老兄握緊拳頭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還能說話。
KISS郝美麗:
Sorry,我把Miss拼成了Kiss,一不小心吻了你,實在對不起。
吾本良家子弟,正統少年,一向對美眉們保持一種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高姿態,人送美名曰“孤傲太甚郎“;而至今日,竟難捺心中激情,夜秉孤燈,血餉蚊蠅,殫精竭慮,勞神傷思,給你寫這封求愛信,唉,全是你害的。
古人雲“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所以美人一定要笑,而且要笑得巧;美目一定要盼,四處顧盼,讓周圍所有的男人都覺得你是在看他。據我的觀察,你的笑和盼都恰如其份地表明你美人的身份。按說,你笑你的,關我甚事?偏是老沖著我笑!你一笑便勾走了我的魂,喚去了我的魄,我的人坐在教室裡,我的心早已溜出去和你的美目在跳舞,我的眼睛盯在課本上,我的神早已乘著你的巧笑去遨游。待到時光悄悄溜走,猛然醒悟,發覺課本沒看,筆記沒復習,單詞也沒背,嗚呼,一事未成!惜乎悔之晚矣。我想,這是你害我的。所謂債有主,冤有頭,我自然要向你討還。於是,我不惜破壞“孤傲太甚郎“的美名,決定向你求愛,我追求你便是在向你討債呀。
中國人的傳統觀念,講究才子配佳人我雖非才子,而你卻是實在的佳人,照理本不該冒昧打擾。但又尋思自己還年青,也許將來能夠成為才子也未可知,所以不妨暫時裝一回准才子的頭面,並且私下裡認為准才子追求佳人也算不得唐突佳人了。古人又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是淑女,而且窈窕,而我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理當求之。古人的話不可全聽,也不可不聽。
雖說我對你愛幕之情已久,討債之心日盛,但始終未敢付諸行動。若非昨日再次邂逅佳人,今世情緣也許將隨風逝去。彼時,你沖我嫣然一笑,忽又低首垂眉,擦肩而去,令人不禁想起最是那一低頭的含羞,好象一支水仙花不勝涼風的嬌柔的詩句來。其後,我回實驗室看書,適逢一師第與女友在內卿卿我我,隻好退出,在四牌樓找了一座。拿出書本,翻開筆記,卻又禁不住回憶起剛才校園遇美記,一時浮想聯翩,心弛神游,很快便臻化境,視眼前書本若無物。於是心裡長嘆一聲:“罷,罷,罷,就讓郝美麗再害我一次吧!”,你見到我這封信時便是見到你害我的最直接的罪証了。我想,你害我至深,欠我至多,我若再不對你採取行動,實在是枉為男人,徒作須眉,既對不住我自己,也對不住你,對不住你給我的那麼多次醉人的巧笑。
倘若是;我有意摘花花不肯;,我也會很坦然,感情的事本就容不得半些勉強。隻是你欠我的債恐怕是;歸期遙遙無望日了。不還也罷,我本大度之人,絕非黃世仁之類的惡霸地主,有債必討的。況且,我知道作女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女人欠了男人的債可以不還。
如果你覺得本人還有相識的意義,請於本周六晚7:00在鴛鴦池畔;“老盧茶館”見面。提請美眉注意,沿途若有接待,純屬假冒,請自己乘1路車至科大站下,向內走200米即到。屆時本人將上身著一綠色西裝,下身穿一紅色短褲,頭戴一頂瓜皮小帽,腳蹬一雙高腰馬靴,左手持一本“情愛幽幽”,右手握一卷“女生天地”諸般特征,望牢記在心,切勿錯認他人。另外,本人還將隨身帶去一包“PTG”。此物乃賽外特產,異域珍品,內含十八種維他命,二十四種微量元素,具有滋陰補陽,護肝健脾,舒經通絡,活血化瘀,養顏美容,延年益壽之功效。長期食用,可令皮膚白裡透紅,與眾不同。數量有限,欲嘗從速,切勿坐失良機!
我想,象你這樣美麗善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孩,一定不會把我這封信透露給她人,更不會拿出去炫耀吧。我那所謂的一點點小小的脆弱的自尊心就全都握在你的手裡了,希望你別損傷了它。多謝多謝。
此致
男人對女人最神聖最虔誠的敬禮!
另囑:望單線聯系,謹防暴露,慎之切切!
一年輕蘇格蘭男子,愛上了一位年輕姑娘,試圖打扮一番,去向姑娘求愛。穿什麼好呢?尋思良久,終於拿定主意“典型的蘇格蘭短式呢裙是最好的選擇。”不幸的是,鎮上沒能找到合式的成品,唯有一家,布料滿意,可那是塊零頭,有六米長。小伙子做短裙隻需四米,買不買呢?正猶豫著,收貨員勸說道:“既然喜歡這花色,多出兩米,做個圍巾什麼的,又何嘗不好?”小伙子欣然同意,買下這六米,送去裁縫店,做了滿意的短呢裙,用了四米,還剩兩米留在家中。
次日清晨,小伙子穿著新縫制的短裙,一路歡喜,步行前往女方家。不料,途徑一片灌木叢,尖銳的荊棘鉤住了他的針織呢裙,可惜,青年並沒意識到,一路走著,裙子被一路拆著,到達女方家門口時,美麗的針織呢裙已被拆得無影無蹤了。小伙子這時除了一件短短的襯衫外,已全部裸露了,但他卻全然無所知,敲開了姑娘的門。姑娘驚呆了站著,不能動彈,小伙子看著姑娘的視線,認為姑娘一准是為了他美麗的短裙所震驚,慷慨地說:“那麼喜歡嗎?我家裡還有兩米,我願意送給你,戴在脖子上,作條圍巾怎麼樣?”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牙科醫生:“你喜歡在你的牙洞裡用什麼作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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