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塔台:“日航165,請由D1滑行道右轉,由F3滑行道進入停機坪。”
飛行員:“可否再給我更詳細的指示?我上次來夏威夷的時候,沒有在機場停留。”
塔台:“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呼叫引導車。你上次什麼時候來的?”
飛行員:“。。。1941年12月7日!”
塔台:。。。。。

約瑟夫是一名戰俘,有人用10枚金幣把他贖了出來,還把女兒嫁給他,外加100枚金幣的嫁妝。但是約瑟夫得到的是一個潑婦,她經常拿這件事嘲笑他。於是約瑟夫感慨地說:“我確實是戰俘,有人用10枚金幣給我贖回了自由,可是又讓我當了100權金幣的奴隸!”
  一小學校長常常從辦公室溜到飯堂喝咖啡,他的女秘書有時也和他一同去,隻留下一個六年級的女生聽電話。要她辦的是記下一切口信,但不可泄漏校長喝咖啡去了,女秘書告訴她:“你隻要說校長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聽起來就很順耳了。”這個辦法一直沒有出毛病。
  但有一天,附近另一個學校的領導長一定要校長聽電話,那女生記起他們對她的吩咐,便答道:“這不行,校長和女秘書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們。”
子:“如果我考全班第一名,你會怎樣?父:“那我真要高興死了!”子:“爸爸,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丈夫見妻子滿面愁容就關切的問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
"我很憂愁"妻子回答道.
"為什麼呢?"丈夫愈加驚訝.
妻子回答"我不知到你會陪我一起到什麼時候?"
丈夫溫柔的看著妻子說道"你放心吧!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妻子嘆氣道。


有個現役軍人,在一場實彈演習中,被一顆流彈誤傷了大腿內側,天哪!子彈若再偏差0.5cm,准叫他這輩子當太監,因此,他入院治療了一段時間。住院期間,他愛上一位護士,兩人決定在出院的第二天馬上就結婚。
  婚禮那天,兩人身穿結婚禮服在聖壇前見了面,新郎和新娘互相注視著對方,在瞧了半天後,新郎幸福的嘆了一口氣說:“我這還是第一次看你穿長裙。”
  新娘也幸福的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這也是第一次看你穿褲子。”
女兒(一年級)很愛勞動,已經學會作簡單家務。一日回到家中,見她 一 人 正 在 作 湯 圓 , 盤 中 已 經 高 高 壘 起 二 十 餘 隻 。 正 欲 表 揚 鼓 勵 兩句 , 她 一 不 留 神 , 手 中 湯 圓 滾 落 地 上 。 她 立 即 鑽 到 桌 下 , 揀 起 後 放在 盤 中 。
我 大 驚 :「 掉 在 地 上 的 就 不 要 了 ! 」
她 神 色 自 若 地 說 :「不 要 緊 ,每 個 都 掉 過 在 地 上 的。」

先生:「我這個人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哼!」太太語帶嘲諷的說:「那你干嘛每次吵架,都說後悔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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