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你得了一種罕見的傳染病,”醫生對病人說:
“我們准備把你隔離,你隻能吃薄煎餅。”
“薄煎餅能治我的病嗎?”
“不能,因為門縫下隻能塞進去薄煎餅。”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自從宿舍廁所門鎖壞後,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廁先敲門。一日大嗓耳尖的舍長正端坐廁內,聽到敲門聲,便急呼“有人”,未料敲門聲停了一陣後又起,接連不斷。舍長大呼“有人”,誰知敲門聲愈加頻繁,舍長大怒,出來一看,才知敲的是大門。開門後,一人怒容滿面:“有人為何不開門?”

小樂是個對任何事情都非常好奇的人,而且從不厭倦,並且對覺的好玩新奇的事情總敢試,隻要有人說有什麼好玩或奇怪的事情,讓小樂聽說他必定想盡一切辦法知道,如果可能的話還要嘗試一把。
小樂今天早上來到他上班的地方,感覺怪怪的,小樂是在一家醫院上班,是個配藥員。小樂每天早晨就來到醫院,醫院總是靜悄悄的,這也是醫院的規定。偶然會遇到幾個護士也隻是點點頭就行了,但今天不知為什麼,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同了,當小樂走進醫院時,發現有許多人都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麼,而且表情都有些驚恐。小樂的直覺告訴自已今天一定什麼事發生了。
他來到幾個平時關系不錯的護士身邊,微笑的問:“你們在聊什麼啊?這麼熱鬧!”護士們聽他這一問臉上的表情更是驚恐了,吱吱嗚嗚地說“沒什麼!”然後就好像逃難似的一哄而散了,小樂自覺沒趣的向藥房走去了,嘴裡還嘟囔著“有什麼大事不能說”但心裡卻好奇了起來,想著一定要弄清楚。到了中午吃午飯時小樂買了幾盒炒菜,來到正在吃飯的護士桌前說“來來來,大家吃這個”然後自已也坐在她們中間吃起來了,護士們本來就和他關系不錯,所以就和他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在進餐中小樂裝作不經意的說“噯!你們早上說什麼啊?這麼神密,告訴我好嗎?”護士們一聽我話,本來高興的笑臉一下都變的陰沉了,這時有個平時對小樂有點意思的護士說“你怎麼還不知道啊?小王死了!”小樂一聽到這話還真挺吃驚的。因為小王也是和他很好的一個同事。年齡和他也差不多,尤於他在口腔科和小樂的藥房不遠,所以也老見面。而且小王這個人也是對一些事情好奇的人,一天也是蠱靈精怪的。怎麼會突然死了呢?於是小樂關切的問“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死呢?”那個護士有點緊張地說:“是昨天,好像是嚇死的”說完後臉色都有點變了。小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驚訝的說了一聲“什麼?嚇死了??”語氣裡有一些難以相信的味道。這時其它的護士也補充說“對!是嚇死的!而且死時很恐怖的!臉青滋滋的,眼睛都快要鼓的掉出來了,嘴也大張著整個臉部都扭曲了,七竅流著鮮紅色的血,嚇死人了!”當她們說到這時身體都有些發抖了,好像自已也會隨時這樣死掉似的。小樂眼前一亮,像個偵探似的問道“他死在哪?有什麼原因嗎?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護士們都好像不願在提了,有些不耐煩的說“當然在家了,原因誰會知道?但有人說他死後被發現時,衣服都是反穿的!”小樂還想在問時,護士都已起身走了,他也隻好忍住了。小樂低著頭向藥房走著,心在想著剛才護士們說的話。小樂感覺到在小王的身上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過。到底是什麼呢?突然他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小樂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發有些花白,帶著一副眼鏡,稍平扁的鼻下有兩片厚厚的嘴唇,下巴上還留著山羊胡,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那個人看著小樂說“小樂在想什麼呢?走路也不看著點?”小樂抱歉的說“是李大哥呀!真對不起了!”原來這個李大哥也是口腔科的。還是小王的半個老師。小樂又說“李大哥你去干什麼?”李大哥悲痛的說“哎,去小王家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這孩子一天總是怪怪的,現在終於出了事啊!”說完後又嘆了口氣走了。小樂站在原地思索著李大哥的話,直覺又一次告訴他李大哥一定知道些什麼。
第二天,小樂早早的來到了醫院,醫院依然是靜悄悄的,一片死寂,使人感到很壓抑,小樂這次並沒有去藥房,而是來到了口腔科的房間裡,李大哥還沒有來,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等待著李大哥的到來。大腦卻又在思索著這兩天的事,漸漸的沉浸到思想當中去了。一會兒門開了,李大哥走了進來,當他看見小樂時,先是一愣,然後說“小樂,大清早的在這兒干什麼?”小樂被他從沉思中叫醒過來,他很嚴肅的問“李大哥你一定知道小王死的原因吧?”李大哥被他這麼一問吃了一驚,慌忙的說到“知道。”然後又更慌張改口道:“不!不!不知道!”最後看到小樂的堅定的眼神就嘆了口氣的說“小樂,我不知道應怎麼對你說,但又不能不說,是這樣的,前幾天,小王突然對我說,李大哥,我想看看我死後是什麼樣子?我當時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就不就說:想看啊?還早著呢?小王卻興奮的又說:不,我想現在就看到!
李大哥抬頭看了著小王說“我說小王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大白的說胡話呀!”小王又對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小說“有人告訴我說:在午夜十二點時,身上反穿著衣服能看到死時的樣子。”我當時聽了嘲笑到“小王!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虧你還是個跨時代青年。”小王對我的話很不以為然認真地說“我一定要試試如何,一定!”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知該說什麼,心想他一向就這個樣子由它去吧!後來我就知道小王死了。李大哥還想說什麼,卻看見小樂已起身向外走去了。
夜裡,小樂突然醒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房間一片漆黑,青白的月光從窗中洒進屋子裡,好像一層白茫茫的迷霧,使的房間格外神秘。小樂並沒有開燈,他摸索的下了床,走到鐘前,借著月光他看見鐘的大針指向十一,小針停留在五十的位置,十一點五十了。小樂迅速的在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一件件反穿在身上。一切准備好後,他坐在床上等待著十二點的鐘聲。屋子裡靜悄悄的,他聽見鐘在走動時發出的嚓嚓聲,心也隨著跳的越來越猛烈了。仿佛那鐘聲是死神在一步步的逼近他。小樂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幾口,他想讓自己盡量放鬆些,就在這時鐘聲突然打響。小樂的神精一下全繃緊了,他的心更似一隻兔子差點跳出來。小樂甚至想放棄了,但一股極大的好奇心,使他還是一步一步向鏡子走去。他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是非常堅難的,他的全身有點發抖,呼吸也有點困難了。小樂看著不運處的鏡子,月光照在上面,使它反出慘白慘白的光,這在平時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那鏡子好像一扇通向地獄之門,自己正向地獄中走去。那鏡子更像一隻魔手,在招喚自己,你來呀!你來吧!小樂最後閉著眼睛才勇敢的站在鏡前。然後用了自己認為今生最大的勇氣,慢慢的把眼睛張開了。隨著眼睛緩慢的張開,心也好像被一隻手一下抓緊了。但鏡中的自己除了臉發白點已外並沒什麼。小樂的身心一下子得到解脫,而且尤於精神放鬆了後,本能嘆了一口氣。就在他想結束這個荒誕的游戲時。卻突然驚呆了,使他吃驚的是,鏡中的自己好像根本沒動過。他馬上揉了揉眼睛在向鏡中看去時,一種突如奇來的恐懼使它定在那裡。他雙眼由於過度驚恐睜的很大,幾乎眼角都要裂開了。嘴也大大張著。他看見鏡中的自己不但沒動,而且開始慢慢的變了。小樂看見,鏡中自己的頭。好像被什麼擠壓下,整個頭蓋骨塌了下去。由於擠壓腦漿如爆發火山岩漿一樣一下子噴射出來了。乳白色腦漿還參著艷紅的血,形成一種駭人的花紅色,在向下一滴滴流著。雙眼更是由於擠壓,眼珠子一下子從眼框裡彈出來了,隻剩下兩個黑森森的洞。鼻孔更在向外穿著鮮紅鮮紅的血,嘴吧已隻是一道縫隙。鏡中的小樂整個頭走形了,五官被擠壓到一起,頭已不在是頭了,看上去像包子,而且花紅的腦漿使這個“包子”有了一層恐怖的顏色。小樂被這一切嚇壞了,他的雙手抱著自已的頭,十指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頭發。他想喊叫,但喉隆像被一雙手死死杈住了一般。許久之後,小樂用盡全身力量,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動吼叫“啊!!!!”
小樂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全身一陳陳地冒著冷汗。他回想剛才的一切原來是場惡夢,他的心平靜了許多。就在這時突然午夜十二點的鐘聲緩緩打響了!
某俱樂部老板很不受球員喜歡。球員們常伺機報復。一日,他對球員訓話道:“你們,一定要,聽從指揮,啊,而且,聽到命令,必須立即,做出反應!”球員門答道:“是!”
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拖著腔說:“我要球(求)......”隻聽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幾十隻球朝著經理飛過去,把他砸的頭暈眼花。
電視新聞播音員正在播報新聞...這時一張紙條送到他面前,他拿起紙條習慣性地說:"下面是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接著打開紙條讀起來:"伙計,你的門牙上還有一塊菠菜葉...."
老師在五年級的作文課上指定一個作文題目《30年後的我》。
  班上的一位女生小美寫道:……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帶著我的小孩到公園去玩,我開著老公給我買的高級轎車,手指上戴著他剛買給我的大鑽戒,脖子上也挂著他上月才送我的金鏈子。我帶著我可愛的小孩走在公園裡,到處都是人們羨慕的眼光。突然,路上沖出一個渾身惡臭、滿臉污泥、無家可歸的老太太,我仔細一瞧,天啊!她竟然是我小學五年級的語文老師。
財大畢業研究生小白,對財會核算辦法,《會計兩則》等研究頗深。但對個人大事有點“呆”,同事小苟背後議論:白姐對愛情白痴。經“過來”高手指點,小白很快成為精英。並將愛情“成本”進行“核算”。余等無才,偶爾見到又不能掩飾,今公諸於眾網友分享:以幫助“未來”降低“成本”。
緣分=會計制度;(沒緣分請不要核算)
寂寞=累計扣除;
想他=日記薄;
暗戀=收不回的呆帳;
回憶=損益匯總;
眼淚=業主權益;
愛=存貨;
找對象=材料採購
結婚=股本重組
結婚後的生活=產品成本核算
畫家死後,他的經紀人始終有新畫出賣。
  一日酒後終於吐露真言:“噓……他還在畫室畫呢,我沒告訴他他已經死了。”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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