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聊天是在聊天室。那會兒,到處找聊天室。找到個好的聊天室就賴著不走了。
不過現在的MM們幾乎都不去聊天室了。
在網吧,我看到,MM們一上機,先打開若干個QQ,而每個QQ上面都有若干頭像在焉。我的一個朋友跟我說,他看過的QQ裡面的好友最多的(也是我聽說過的最多的)是這樣的:點住下面的那個小三角,一直往下拉了三分鐘才到底,並且是用了小圖標。當然,那個QQ的擁有者是一個MM.MM們打開QQ之後,便是聊天。好多人,我真擔心她們忙不忙得過來。反正我的打字速度肯定是招架不住的。我打字嘛,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吧,一分鐘也得有一百多字吧。可是MM們通常的速度據我目測也就在三十到四十字每分鐘之間。她們怎麼忙得過來啊?
於是,我們通常可以收到這樣的消息:哦。
哦是什麼意思?大概有兩種意思吧。一種是,嗯,我知道了。你繼續。第二種是,嗯,我知道了,你停止吧。可是MM們總是很含蓄的,後面的那句總是不說,弄得人一頭霧水,反正我看到哦字之後的反應肯定是心裡沒底。不想聊了乎?還想再聽些什麼乎?有時候,幾句話發過去,收到的總是哦,真讓人想起了周星星的一句話:你再哦啊哦的,我一刀捅死你!
有一次,我幫一位MM聊天――由她口述,我來打字――她的QQ上人頭攢動,攢得俺心裡直發毛,反正是累得我幾乎不行了。不知道MM們如何招架得住?如果光景,想要不哦,可得之乎?
MM們忙,MM們還從不用隱身。她們總是一付傲然卓立的樣子,我是MM我怕誰?所以,當她們聊天的時候,總是不停的有服務器消息某某將你加入好友名單(據我觀察,MM大多不喜歡用“需要身份驗証才能將我列為好友”)。MM們總是含著笑看他們的個人信息,然後決定是不是鼠標輕點將其也加為好友。
七點十分,我打手機給她:“你准備上班了嗎?”
她笑道:“是呀!”
我的語氣有些哽咽:“雯......對不起!”
她楞了一會兒:“為什麼向我道歉?”
我解釋道:“沒事!”
她緊張地說:“小浩,你......”
不等她的話問完,我即刻斷線。
中午十二點十分,我撥電話至她的公司,她情緒激動地道:“你的手機為什麼不開?”
我支吾地道:“對不起......”
她又道:“你為什麼要寄支票到公司給我?”
我道:“雯,我真的很愛你。”
她提高了音量:“你想分手就直接對我說,不需要付一大筆分手費!”
我沉默了幾秒,挂了電話。
下午三點整,她接起電話冷冷地道:“你變心了嗎?”
我轉移話題:“伯父伯母在我這裡。”
她訝然道:“你為什麼約我爸媽出來?”
我隻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向他們道歉!”
她深呼一口氣,強忍著情緒:“你把我們的感情當作什麼?”
我緩緩地道:“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
電話那方的她已然泣不成聲,這次,換她挂了電話。
傍晚五點四十分,我的手機震動,我按下通話鍵:“你到家啦!”
她問道:“我爸媽呢?”
我內疚地回答:“雯,對不起!”
她吼著:“我不要聽對不起!我隻想知道為什麼!”
我故作冷靜地向她說道:“我向你的家人道歉,因為你是他們生命中的心肝寶貝,我懇求他們允許你嫁給我;我向你道歉,是因為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你,可是我不太懂得照顧人,所以我盼望未來的日子你能陪著我,順便照顧我。我身上僅剩的存款已經交給你了,新房的頭期款我也付了,你爸媽正在幫我們挑家具。雯......對不起,請你嫁我!”
出乎意料地,她的態度突然變得極溫柔:“小浩,你在那裡?”
我滿懷喜悅地說:“我在你家門外!”
事後,我如願娶了雯。
不過求婚當天,也印証了另一件事--原來,被掃把打到頭真的痛!
機械系資優男生的求愛宣言:我身上這根過度浪漫的螺釘,隻有你這顆精密完美的螺帽才能將我緊緊栓牢,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電子系才子才女的浪漫之夜:男:(臉紅紅)我是P極你是N極,我們永不分離,組成最好的二極體。女:(羞答答)我要替你生一鍋愛的NPN電晶體.....
化工系萬人迷的帥哥和美女之定情小語:我是強酸你是強鹼,讓我們中和吧,免得一不小心就對別人造成傷害。
工管系的美眉最震動他的一句甜話:人家以後早晚都是要給你這鍋"公"管的嘛....
家裡的吹風機壞了,今個去買吹風機。讓老板試機・・・・・・老板拿出來准備去插上試的,我來了一句,這是充電的`還是要電池的・・・・・・
老板狂暈,來了句這是插電的・・・・・・我想挽回尷尬又來了一句,我以前買的就是要電池的・・・・・・
有天, 一個飛行員掏出把.38左輪槍, 放在儀表板上, 對導航員說"你知道這拿來干嗎的嗎?"
導航員怯生生的問"干嗎的?"
飛行員回答道:"我會拿它用在讓我迷路的導航員身上!"
導航員於是抽出把.45左輪槍, 放在他的航圖上
飛行員問"這又是干什麼的?"
"老實說", 導航員回答道,"我會知道我是否會迷路, 而你卻不會知道!"
一架單引擎戰斗機飛行員因為機械故障要求優先降落.
塔台回答說, 隻能安排他在另一架B-52(注:美國早期戰略轟炸機8引擎,可能是引擎最多的轟炸機了)後面降落, 因為人家一台引擎停擺了.
戰斗機飛行員酸溜溜的答道:"是啊是啊, 好危險的七引擎著陸啊..."(注:實際上還是比較危險的)
空管有次發現一架747與前面的飛機距離過近, 於是要求747原地轉一圈增加距離
747機長很生氣的說"塔台, 你知道我們轉半圈, 就得白燒五千美元的油嗎?"
空管立即回答說"你給我轉個一萬美元的就對了"
一架CHEROKEE 180(注:一種單引擎螺旋槳公務機)被塔台要求在跑道頭要求等候一架MD80降落, MD80降落後, 轉入滑行道, 在CHEROKEE後面經過, MD80的飛行員估計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就在無線電裡說"好可愛的小飛機啊, 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CHEROKEE飛行員答道:"是啊, 我用MD80的零件拼出來的, 你再來一次象你剛才那樣糟糕的降落, 我還能再做一架"
我正從Tulsa飛往達拉斯,聽到一架Bonanza(注:好像是航空公司名)向Fort Worth控制中心這樣報備:FortWorth中心Bonanza 1234,高度7500……如此這般
中心回答說squawk 0123(把應答機碼調成0123)。一會之後控制中心讓Bonanza把他的高度在應答機上傳。
下一段對話就瘋狂了
Bonanza 1234請確認應答碼,他回答“沒錯啊,正在傳7500”。地面驚叫起來,夾雜著背景的鈴聲
“喂先生,7500是劫機碼,你要把碼調成我給你的那個。你剛才讓全國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增加一個,也是SR-71
引 用塔台:為了減少噪音,請右轉45度。
飛行員(難以置信):……塔台,我正在35000英尺高度。我能制造出多大的噪音?
塔台:當你過幾分鐘撞上一架747時就知道了。完畢。
空姐之間的對話
台灣的華航與長榮兩家航空公司相互惡言鄙視多年。 一日,兩造的空勤組在候機大廳不期而遇,仇家逢狹路,惡從膽邊生!雙方怒目斜視擦肩而過時,華航的一位空姐忍不住呲言道:“哼!丑死了!”長榮隊列中的一位空姐立刻回敬了一句:“丑死也比摔死強!”(注:背景華航當時剛摔了一架747,死了數百人)
華航的空姐一愣,靈機一動,回敬道:“摔死是一眨眼的事,丑死是一輩子的事。”
F15和B52的笑話
有架F15(注:美國雙噴氣發動機戰斗機)為B52(注:上面說過8個發動機)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的小鳥多能干,你那家伙能干的她都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做個動作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關了兩台發動機,現在輪到你了。
F15和B52的笑話的另一版本
有架F15為B52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多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要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去了廁所,又躺下睡了一會。(注:戰斗機的駕駛員隻能綁在坐椅上,撒尿都像殘疾人似的有導尿管,b52麼,比波音737大一些)
學員降落後
塔台:"Cessna 123, say parking."("塞斯納123,請說停機位");
學員:"parking"
杰克對學習不感興趣,期末考試的成績非常糟糕,他知道父親
對他的成績一定會大力不滿,就給哥哥發了一份電報,請哥哥轉告
父親准備接受壞消息。第二天,他收到了如下的回電:
“父親准備好了,你自己最好也准備准備!”
某領導做報告:“如今男女平等,婦女同志站起來。。。”在場的女同志全部起立等待指示。領導翻了一頁念:“了!”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老婆對他說:
“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吧!”
林肯當律師時,一次作為被告的辯護律師出庭。
原告律師在法庭上把一個簡單的論據翻來覆去地陳述了兩個多小
時,講得聽眾都不耐煩了。
好不容易才輪到林肯上台替被告辯護。他走上講台,先把外衣脫下放
在桌上,然後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水;接著重新穿上外衣,然後又喝水。
再脫外衣。這樣反反復復了五六次,逗得法庭上的聽眾笑得前俯後仰。
林肯一言不發,在笑聲過後才開始他的辯護演說。
青年:“我的信…你有沒有交給你姐姐了。”
孩子:“我姐姐不在家…我交給我爸爸了。”
青年:“哇咧!!那你爸爸怎麼說呢??”
孩子:“我爸很生氣…叫我退還給你。”
青年:“那信呢??”
孩子:“昨天你不在家…又交給你爸爸了。”
青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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