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吃飯時大夫嘗了嘗湯,問道:
“家裡還有鹽嗎?”
“當然有,”妻子說,“我就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親愛的。我以為你把所有的鹽都放在湯裡了呢。”
練習籃球時,小明老是接不穩球。
這時漂亮的女教練大聲說:“接穩好不好?”
小明答:“接吻?我可以嗎?”
女教練說:“你當然可以啊!”
話說有一天,老師在前面走,好象是屁股痒了,於是就用手隔著褲子撓了幾下。
後面的同學都忍著笑,似乎老師感覺什麼不對,他把撓屁股的那個手往鼻子前聞了聞。汗...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
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
“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丈夫:“你為什麼天天要染指甲、畫眉毛,這是什麼心理?”
妻子:“與你天天刮胡子一樣的心理。”

一對男女決定解除婚約。
男:“你說什麼?要我把你寫給我的信都還給你?”
女:“是的,全部還我。”
男:“你以為我會把信給別人看嗎?”
女:“我沒那麼想。不過,那都是我花錢請專人搞出來的,現在不是馬上需要重新使用了嗎?”
一次,蜂王設宴請客,虫兒們統統應邀會集。
蟬彈琴,蝶跳舞,蜂王高興極了,稱蟬為琴師,叫蝶為採客。晚上,大家酒興正高,隻
是苦於沒有燈燭,熒火虫便大放光明。
蜂王又高興地說:“外國的電氣燈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看見那亮光是從熒虫的屁股
中間放出的,便稱呼它為“光後先生”。
熒火虫皺著眉頭縮著頸脖,悶悶不樂地說:“承蒙您大王贈送美名,不勝榮幸之至。隻
是屁股後面光,不是句好話。”
(蘇州人譏笑沒有子女的人為“屁股後面光”。)
 在一個冰箱中……有一盒新鮮雞蛋……
  其中一個雞蛋就說話了:“喂喂!你看……那顆角落黑黑綠綠丑丑的蛋……”
  “真是的……!放在那麼潔白的我們之中……真是不搭嘎啊!”
  “是阿是阿……”
  然後那個黑黑綠綠丑丑的蛋轉過頭來說:“誰說奇異果不能放在蛋夾裡的啊……?”

一天,一名學生在廁所門口遇見自己的英文老師。女學生叫道:“老師!剛才我在廁所看見很多螞蟻,好惡心!”因為不久前教過螞蟻這個單詞,英語老師順口問道:“螞蟻怎麼說?”女學生吃驚地看著老師說:“螞蟻什麼都沒說......”
阿S君是個自命不凡的單身貴族,年過半半百的他將無窮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雖說他臉並不夠帥,不過反正仗著在外企干還收入頗豐,外加一張感天動地的嘴,也確實有過很多的羅曼史,吃了不少的蘋果(當然,這也歸功於他父母給他獨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們的阿S君可從來不“始亂終棄”他一向是“始亂即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如是說。
近來網絡風靡整個世界,作為外企員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觸。他用在網絡上的時間70%為在聊天室裡泡女,另外的30%則是去XXX網站過癮。利用網絡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屢屢得手,大吃APPLE。
這天晚上,正好是我們的阿S君青黃不接的日子。火氣攻心的他自然也沖到網上去發掘某塊未知的“VIRGINLAND”。隻是今天阿S運氣不好,遇見的總是昨日黃花,為了免於糾纏他用工具肅清了聊天室。萬般無聊之際,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麼?我是夕顏。”一個密談框跳入他的視野。NICK是夕顏。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並用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方法驗証了對方是否過去認識,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後,他的眼睛紅了。盡管他並沒有看見對方,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就象人沒有獵狗的那套預知獵物的本領一樣,有些事我們是無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顏的話不多,甚至是少。不過她的每句話似乎都留有後路,等待阿S的接續,這無疑能激發起阿S無窮的興趣。有時阿S覺得,對方是個難於判斷的人物。有少女的無知和單純,卻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時候,阿S覺得她幾乎帶了一種挑逗的意味。而且,對於他的有些問題,她幾乎在同時就已經回答,由此可見,她打字極快。
阿S的同道網友在聊天室裡大叫沒有美眉,阿S在心裡大笑,當然他是不會把夕顏告訴他們的,--他沒有理由讓他們分享。不過他將他和夕顏說話的事告訴他的一個不錯的朋友D(前提是不會對他構成威脅),那個D傻傻地說他沒有看見有這個NICK......笨蛋,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他在心裡暗自罵著。
他很巧妙地將問題不斷轉換,導引著去他那個感興趣的最終目標。夕顏也如同一條乖順的魚,隨他擺布。他准備收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深夜2了。接通電話,電話裡隻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如同有人在你耳邊用唇齒之聲飛快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TMD!!誰這麼無聊?他罵了一句挂斷了手機。查了查來電顯示,居然沒查出來。
當他將視線回到眼前那17寸顯示器上時,他幾乎沒開心得叫出來。
夕顏:我們可以見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個“?”接著
夕顏:就現在。
阿S幾乎要跪下來親吻地板。他知道,憑他的本事,現在,也就是深夜的見面意味著什麼?
他沉住氣:哪兒?
畫面忽然暗了下來,沒等阿S站起來,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形象。
一個美麗女人的臉。她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震驚的阿S清楚地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就這兒。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想關掉機器,忽然,就象有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將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動彈不得。他想叫,聽到的隻有氣體從咽喉沖出的嘶聲。
阿S就這樣掙扎扭動著,房間裡很靜,沒有一點聲響。從屏幕的閃爍可以看到裡面還播放著什麼。而阿S的眼睛恐懼地睜大,睜大,幾乎要裂出眼眶。許久...
...報告上說是猝死於心臟病...
網絡上少了個阿S,沒人會感到什麼難過。每人都繼續著過去的方式。
D終於有福了,因為他看見有個密談框。
“你是D麼?我是夕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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