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現在電視裡老演婚外戀,你說,你會有婚外戀嗎?
先生:不會。
妻子:為什麼?
先生:有你一個我就夠後悔的了,決不能再要第二個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於是起身告辭而去。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隻有是我了!”,於是嘆了口氣,也走了。
小朱跟他的女友開著他的新車出去兜風,那是一輛車廂狹窄的流線型小跑車。他車子停在寂靜的路邊,經過一陣愛撫後,女孩羞怯地跳下車,跑向附近的一塊草坪。但當她發現小朱並沒有跟上來時,不禁嬌嗔:“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你趕快給我下車! ”
小朱掙扎了一陣後,沮喪地說:“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我下不了車。”
韓日世界杯期間,某大酒店推出“中國隊勝出全場免費,進一球則五折優惠”的酬賓舉措。眾多球迷普遍看好中國隊首場與哥斯達黎加的角逐,認為即使贏不了,進一球當不成問題。開賽之日,該酒店全場爆滿,眾球迷不僅熱情觀戰,而且也盡情消費。當中國隊0:2輸了之後,眾球迷不僅心情沮喪,而且在結帳時還心疼得要命。酒店老板害怕鬧事兒,急忙解釋道:“我可沒給他們(中國隊)一分錢的回扣!”
在某裸體浴場,一對夫婦正躺在沙灘上晒太陽,這時突然飛來一隻蜜蜂,一頭鑽進了那女人的私處,兩人都被嚇呆了,丈夫急忙用一件外套蓋住妻子的身體,自己也穿上了褲子,用車子飛速將妻子帶到醫生那裡。
醫生檢查後對他們說,因為蜜蜂鑽的太深了,用鑷子無法將它夾出來,需要在丈夫的那個上涂上蜂蜜,然後把蜜蜂粘出來。涂上蜂蜜後,由於剛才的驚嚇,丈夫無論如何也無法勃起,於是醫生說,如果他們不介意的話,他可以代勞。夫婦倆由於怕蜜蜂在裡面會造成傷害,隻好同意了。涂好蜂蜜後,醫生就開始干了起來,誰知,他越干越歡,竟沒有半點要拔出來的意思,丈夫忍無可忍,大聲呵斥道:“你到底要干什麼?”醫生滿頭大汗地回答:”我臨時改變了主意,現在我要把這個小東西淹死在裡面。“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縣令審問犯人什麼年紀時,犯人對答了屬豬,不料縣令大怒:“本縣屬豬,你也敢屬豬?”
犯人趕忙說:“老爺,小民實在是屬豬,冬月二十日生。”
縣令這才知道犯人沒有罵他,嘆口氣說:“本縣正月初八生。”
犯人這回乖多了,大聲回答:“這就對了,老爺是豬頭,我是豬下水!”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在天堂每一個人也很安靜隻有文迪一
直在說:[這裹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甚至連上帝也覺得很煩所以有一天上帝把文迪送到煉獄但文迪依然在煉獄不停地
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每一人都覺得很煩所以眾決定將文迪送到地獄正當眾人以為地獄惡劣的環境會令文迪閉嘴出人意表文迪依然不停地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最後連魔鬼也煩死了於是叫文迪來到面前問文迪到底想怎樣?
文迪回答:[魔鬼大人我想如果你和我妻子欣欣相處了四十年你也會和我有一樣反應!]
魔鬼:[呵!明白!明白!]
文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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