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地理課老師問:“巴西在哪裡?”
阿呆:“在地理課本五十一頁。”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一群剛上飛機的乘客被工作人員請了下來,原因是飛機部件壞了,需要修理。一會兒,這個工作人員又來告訴乘客,可以登機了,飛機馬上就開,乘客們奇怪的問:“修得這麼快?”工作人員說:“沒有修,隻不過換了個敢開這架飛機的駕駛員。”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一個男人每次看到長腿高個的女士,總是津津樂道地品頭論足一番,毫不掩飾自己的傾慕之感,他嬌小、漂亮的太太實在忍不住了,氣憤地問道:“如果你這樣喜歡長腿高個的女人,干嘛你當年要娶我。”
他說:“當年我以為你還會長高的。”
爸爸:兒子,你已經四歲了,我想把你送到幼兒園去全托。
兒子:不行。
爸爸:為什麼?
兒子:我怕羞,再說全脫也容易感冒

孫真人請客,派人跟隨著老虎去請。請來的客人走到半路,虎餓了,就把客人都吃了。
孫真人知道後,把老虎喚來責備它說:
“畜牲,你原來不會請人,隻會吃人。”

一名男子和朋友到碧潭劃船,結果船翻了,他直落潭底,別人趕去把他救起來。
朋友問:“你不是會游泳嗎?”
男子說:“不錯,可那石頭上寫著‘禁止游泳’啊!”
  一天,阿凡提替朋友到一位潑婦家討債。潑婦找出種種理由還是不肯還債。阿凡提把腿一伸,躺在床上說:“那我就不走了,你還要管我吃,管我住。”
  潑婦急了,一蹦三尺,嚷道:“阿凡提,你再不走,我就要喊我丈夫了!”
  “可惜他不在家。”阿凡提高枕無憂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在家?”潑婦問。
  “一個男人娶了你這樣的妻子,是絕對不會住在家裡的!”阿凡提回答道。

女人:戀愛的條件是什麼?
男人:男人、女人。
女人:廢話!
男人:對,還有一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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