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老師布置家庭作業,讓同學們用“格外”一詞造句。

小三不會就問爸爸。爸爸想了一下說:“這麼寫吧:‘在方格紙上寫,不會把宇寫到格外去。

其實有這樣的老婆,每天笑一笑也不錯喔........^_^
※有一天下班後,我打她的手機,想叫她帶一點菜回來,她一直不接電話.
過了十幾分鐘,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家,
很得意地對我說:「為了節約電話費,所以我不接電話!」
我差點昏倒,
接電話也要錢ㄇ???@)_(@(估計他們那裡電話是單向收費)
※有一次我和她出門,兩個人隻帶了一把鑰匙.
她要去菜市場,叫我先回家,把鑰匙留給她.
我問她:「為什麼把鑰匙留給你呢?」
她說:「這樣等一下我回家你就不用出來給我開門啦!」
那誰幫你老公開門???@)_(@
※聽了廣播裡發布的停電通知,她說:
「唉,明天又停電,什麼事也不能做,隻好躺在床上看一天的電視了!」
喔~你家電視不用電的喔@)_(@
※看到韓劇裡男女主角恩愛浪漫的樣子,她非常羨慕,
很溫柔地對我說:「老公,這個星期天我們也去河邊看海!」
河邊?看海??@)_(@
※有一次,我們為了一件小事發生了爭執,
她很氣憤地罵道:「你再惹我生氣,當心我踢你兩耳光!!」
佛山無影腳ㄚ???@)_(@
※看著我吃力地搬電腦,她說:「這麼重啊!怎麼不刪掉一些東西再搬?」
刪掉什麼會變輕???@)_(@
※有一次我忘了關電腦就去上班,於是打電話叫她關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十分生氣地打電話過來質問我:
「臭老公!你把遙控器放哪去了?」
我那是電腦耶......@)_(@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朋友是什麼?
這個問題小朋友會是怎樣回答的呢?
1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的問題,我吃我的奶;
2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我時,我“哇”的一哭;
3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就是,一個非常好吃的東西,就是天天陪我睡覺,朋友就是我不停地撓著的頭;
4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的玩具必須讓我來完;朋友就是她剩下飯了,我幫助他吃完了,結果我打針了;
5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那天他親了我一下,像電視中演的那樣;
6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肯借橡皮給我,我天天給他作業抄;
7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偷東西了,我不能夠給老師說;
8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經常幫我與別人打架,我們從來沒有輸過.
吾班一位同學,吹他自幼飽讀詩書,博學多才,氣勢直壓他的同桌――本班語文科代表。一日,他早自習睡著了,而他的同桌正巧讀《論語》裡那句:“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並想借此整他一下,就把他叫醒,問“宰予晝寢”是什麼意思?他的眨了一下眼睛說:“這是孔老夫子在鼓勵我!”他的同桌問:“何解?”他說:“宰者,殺也;予者,我也;晝者,白天也;寢者,睡也。合而言之:即使殺了我,白天也要睡覺。”說罷,有昏昏然睡去。
公司經理指示在每人的工資袋裡夾一張說明:“您的工資數是您的個人秘密,請不要泄露給任何人。”一位初來的職員數了數工資,皺著眉頭在簽名處寫了一句話:“我決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因為我和您一樣,不好意思將這種收入講出去。”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有密寫墨水嗎?”
“當然有你要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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