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記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時候組織的下鄉實踐活動,可惡的是我和我的幾個好友分成了兩組,我因為抽簽運氣不佳,和其他一個班的3位同學分在了一組。這樣我住的寢室和我幾個好友住的寢室差開了好幾幢樓房。村子裡的條件不算太差,已經可以用上電燈和自來水了。那天是實踐活動的最後一天,安慣例,每個班都要搞慶祝和報告會,我們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緒特別高漲,一隻開到深夜1點左右,我住的寢室的那個班早就開完會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兩個好友都在幫我打掃。
回寢室時我們說著各個寢室編出來的鬼故事。俊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他看過很多鬼書,和恐怖影片,據他說他見過鬼,當然後被當成我們班的笑柄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過了。當時我們三人走的很慢,講話也很輕,以免打擾了已經睡覺的其他班同學。杰是我們班比較活躍的人,他很愛嚇人。他動不動用陰森森的語氣從背後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連忙自治杰的行為,對我說,這種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為人有三把火在頭和雙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說他是鬼書看多了。快到他們的寢室了,俊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一會兒回寢室時,手電不要亂照,小心走路。他說以前前面的魚塘是死過人的,聽說是鄉長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緊張了,連忙把自己手上帶的佛珠帶到我的左手上,勸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這麼緊張。隻知道趕快會寢室睡覺。
鄉下的夜色特別黑,好在還有月光以幫助我手上拿的小手電。回想俊剛才對我說的話,還真有點心慌起來,就加快了腳步。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了一聲陰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強做鎮定,慢慢的把頭扭過去看個究竟,因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後沒有人,沒有鬼,沒有如何東西。我放心了,我轉頭走,但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趴到地上,頓時間我覺得周圍陰氣眾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看到掉到地上的手電正照在前面魚塘邊上的一棵大樹上,一個人影漸漸的從大樹裡爬了出來,我慌了,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為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鬼,是從大樹裡爬出來的,他向我爬過來,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聲站不起來。那個鬼還在向我爬過來,我心裡越來越慌,害怕他抬起頭來後會是什麼樣子。
………………
他爬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手向我的頭部伸來,長長的指甲,讓我感到無限的心慌,我發現他的一條腿是瘸的,凌亂的長發蓋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著,身子還是不能動彈,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我發現我的手心都是汗。她忽然之間抬其起頭了,我在那一剎那間隱約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個女鬼,額頭上有很大一個口子,有一隻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奮盡全身揮起我的左手,頓時間我發現我的身子可以動了,馬上起身向我們班的寢室跑去。不爭氣的腿,讓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這次我沒能再起來。
………………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鄉裡醫院的病床上了,他們說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無力氣。鄉長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間事,一切事情他會去解決的。我用盡全部力氣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是回答:我會解決的,我會解決的。前些日子,報上登出,這個老鄉長在那個魚塘裡犯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劇”――害巧篇(16)
過年的時候,最高興的是小孩,因為他們又有壓歲錢了,這天,害巧跟著父母去爺爺家拜年,爺爺拿了200元錢給害巧,父母逗害巧說道:“發財了,發財了。”害巧不知道什麼意思,隻是說自己要上廁所了,上完廁所發現自己沒帶紙,於是就拿200元錢擦屁股,父母回家後知道了哭笑不得。

一位醉眼惺鬆的老先生晃晃悠悠地去用早餐,當他在往咖啡杯裡加糖時,他的妻子注意到他裹著繃帶的手,並要他說說是怎麼回事?
  “那是昨晚在我們俱樂部的宴會上發生的一件小事,親愛的。”他告訴她說,“你知道,有些不會喝的喝醉了,這樣,其中有個人便踩著了我的手。”

阿呆酷愛花卉專題,苦於平時囊空,逛郵市每遇“桂花”無齒張,便羨慕不已。久之,頗受刺激,一日阿呆酒多自語:“桂花呀,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其妻大怒:“真是酒後吐真言,我看你這些天魂不守舍,原來有了外遇。”

丈夫聽太太惡罵女佣人後,安慰她說:“你不要生氣,我和你都是一樣的命運。”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樣?”女佣說,“我已告訴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說這句話嗎?”
史密斯先生突然病逝在醫院裡,他太太邊哭邊說:“你連件紀念品都沒給我留下,就離開了我,讓我多麼想念你呀!”她哭了幾聲,突然停下來對醫生說:
“請借一把錘子給我用一用。”
醫生問道:“太太,你要錘子干什麼呢?”
“我要他的一顆牙留作紀念。”
“最好保持你丈夫牙齒完整,要別的行嗎?”
“不行,那可是顆金牙呀!”

 一位日本的年輕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請職位,表格前幾欄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況”一欄時,她卻猶疑一會,才寫上“有希望”。
 阿凡提已經很老了。一天,他全身裹上近似於裹尸布的白布在街上走。
  “阿凡提,您這是干什麼?”有人叫住他問:“難道您家有人去世嗎?”
  “差不多,”阿凡提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誰都會有這一天,我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死神的通知,早一點准備好以防萬一。”

在繁榮的市區發生交通意外,兩輛小轎車迎面相撞。
其中一位司機怒氣沖沖大叫:“你瞎了嗎?”
另一位司機不甘被辱,反唇相譏:“誰說的?我不是把你撞個正著嗎?

一鄉下朋友第一次坐無人售票公共汽車,他看見前面的乘客都向司機出示貼有照片的証件,輪到他上的時候,他問司機:“我忘了帶身份証,可以給錢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