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外國人非常油墨。一天在北京語言學院聽到一個外國人對一個賣雞的中國人說:大爺,請把那隻‘沒有頭發的沒穿毛衣的女雞出給我。

在羅馬城中的教皇國梵帝岡城中有一面魔鏡。據說無論誰對著它撒謊,這個人就會突然消失。一次,維埃裡、加圖索和托蒂三人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首先出場的是維埃裡。“我覺得我是整個宇宙最棒的運動員!”“嗖!……”的一聲,維埃裡消失了!
  接著是加圖索。“我覺得我是全意大利最帥的男士!”很顯然,他在撒謊!也是“嗖!……”的一聲,加圖索也不見了!
  最後壓軸的是托蒂,他走到魔鏡跟前,但是羅馬王子看到了維埃裡和加圖索的悲慘遭遇這時候已經自信不起來了。想了半天他才很羞澀地低語道,“我覺……”“得”字還沒說出口,突然“嗖!……”的一聲,羅馬王子已經不見了!……
健身房李老板來退會員卡說,老婆大人說了,豬都漲價了,你身上的肉也沒見少,鍛煉個屁!
市場賣豬肉的胡屠戶對來給磨刀的徐老頭說:磨個屁,老子以後不賣豬了,老子改行賣西瓜,你以後滾遠點!
市場賣菜的張阿姨對顧客說:多買點蘑菇吧,這東西吃起來不比豬肉差!
出租車王師父對老婆說:還買肉吃,老子掙得的錢你以為是撿來的,把切肉的刀在鍋裡涮涮,真是不會過日子的老娘們!
樓下麻將社的杜六哥手裡拿著二條說:看我這張沒?沒肉的豬骨頭有人要沒?牌剛打出去,就聽對家的周老板說:正好,糊了,骨頭現在也搶手啊!哈哈!
街上賣報紙的三姑說:要是我的報紙能像豬一樣貴,我以後就把剩下的報紙留給孫子,告訴他,你奶奶也有錢過!
臨樓的薛姨媽說:豬肉太貴了,孫子就愛吃肉,可我也不能變成豬給他吃啊!
幼兒員的老師告訴劉叔的孩子,豬都長翅膀飛走了,想吃紅燒排骨,明年豬飛回來,幼兒園就有紅燒排骨吃了!
拉腳的趙師父對坐車的一個胖子說:快。。怎麼快,我都好多天沒吃頓肉了,哪有力氣快,湊合吧,要不做出租車!
醫院的內科劉大夫對黃醫生說:豬肉再漲價來看血脂高的就沒了,這以後又要少份獎金

年輕女兒要搬到外面住,費了半天唇舌,總算獲得她父母的准
許,但仍有一個條件,就是不可以讓男人到她房中,因為這樣會使
媽媽擔心。
三天後,女兒在長途電話中報告她的生活。“你沒有讓男孩到
你房中嗎?”她媽媽緊張地問。
“沒有,我到他房中,讓他媽媽擔心。”
在一列開往紐約的火車上,美國《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霍勒斯?格裡利的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格裡利老是對別人產生去買對手的報紙的動機很感興趣,便同他閑扯了起來。轉到正題上來了之後,格裡利問他:“你為什麼不買《論壇報》呢?《論壇報》的內容比《太陽報》更豐富,消息也多。”
“我也買《論壇報》,”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說,“不過隻用它來擦屁股。”“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的話,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你的腦袋瓜更有頭腦。”
  主考人:“告訴我,如果莎士比亞今天還活著,你認為他是否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學生:“是的,他肯定會成為一個極了不起的人物,因為無論如何世界上還找不到一個活四百多歲的人。”
在公車站候車時,我眼睛看報,耳朵帶了耳機聽音樂,感覺到旁邊似乎有個人把頭靠近我肩膀看我的報紙。我不客氣地對他說這種舉動令人氣惱,並說我情願給錢讓他自己去買報紙看。那人歉然說:“我不是在看你的報紙,我在聽你聽的歌,那是我心愛的歌曲。”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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