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賊師父埋怨徒弟說:“你可真稱得上是個白痴!我們費了整夜時間才打開所有的保險箱,可是裡面全是空的。到現在你才告訴我這是一家制造保險箱的工廠!”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小湯和小黃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層的機房門口,小湯開著門說:"記住,我們的機房是這一層最好認的,因為它的門做的最豪華,比我家的鐵門還好."小黃仔細一看,機房的保險門金光閃閃的很漂亮,這樣的門一般是使用在生活住宅的.
  打開門,漆黑一片,一陣陰氣扑面而來,是機房裡的空調冷氣.小黃摸索了半天才打開了燈,三台冰箱似的集線櫃孤獨的立在面前.
  "不要關門!"小湯叫住了准備關上鐵門的小黃,"就這樣開著."
  "冷氣跑光了可不好."小黃納悶的說.
  小湯搖搖頭:"沒關系."然後在狹小的機房裡轉了一圈說:"你可要有心理准備哦,這裡面死過人的."小黃瞪大眼睛:"死人?"
  "是的,一個民工,在那裡,"小湯隨手指了指牆角,"他從人字梯上摔下來,當場就死了."
  "摔下來?怎麼會摔下來?人字梯不是很高啊?怎麼會死?"
  小湯擺擺手:"工作吧,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會死的?先打個電話給外線人員,問他們把線接在哪個端口上了."
  突然,"嗚~~~"是報警器的聲音,在這陰冷空洞的機房裡顯得格外響亮和刺耳.
  "什麼東西?"新手的小黃驚問."報警器,有人進來就會自動報警的.沒關系,關了它就可以了."小湯去集線櫃上尋找報警器的位置了.
  小黃的確感到了陣陣陰冷,可能是空調的緣故吧.他撥了外線人員的電話號碼,望著機房外的寂靜黑暗,從門縫裡可以看見走廊的盡頭有昏黃的路燈中,一根粗壯的血紅色的下水管道滴著水.
  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在撥..."
  小黃放下了電話,回頭看見小湯正在集線器上仔細的尋找著報警器,“嗚~~~~~“報警器很有規律的刺耳的響著,顯得整個地下機房更陰森了.
  “媽的,找不到,讓它響去吧。怎麼?電話打通了嗎?”小湯問。
  小黃搖了搖頭,突然看見空調上流出黃黃的液體,立刻張大嘴巴指著。小湯回頭一看,也是嚇了一跳。發呆半天才說:“很。。。很正常的,空調都是會滴水的。不要管這些了,趕快再打電話聯系外線人員吧,他不是說好先來這裡等我們的嗎?”
  “打不通,沒有在服務區內。”
  “我來打,你去上面看看,說不定他在大廈的門口等我們。”
  小黃立刻往保險門走去,他可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了,小湯蹲在地上撥著號碼。
  當小黃走到門口時,“滴~~~滴~~~”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機房的地板下傳來。。。。。。
小林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學一年級學生,但很調皮。有一天,上語文課時,語文老師出了一個題目:三十年後的我。以下是小林作文中的一段:
。。。今天天氣很好,我帶著我的小孩在公園裡玩耍。走著走著,遇到一個渾身惡臭,衣服破爛,無家可歸的老太婆,我仔細一看,天哪!!她竟然是我小學時的語文老師!!
最牛B的網名,你見過沒?這些名字能看完不笑,說明你比牛B還牛;如果笑爆了肚子,說明你與牛B還有一段距離。
  真鈔換貞操
  被所有美女糟蹋
  千呼萬喚“屎“出來
  我要和樓主睡覺
  捂襠派掌門
  無所謂,會躺著就行了
  這次一定要把密碼記住
  酸菜~上翠花
  憤怒的射手
  多情賤客無情賤
  愛生活,愛拉燈
  和爹來一發吧,孩子
  蒂大物勃
  胸部未見明顯異常
  根深蒂固
  我是你的寵物
  越王夠賤
  寧為龜頭,不做羊尾
  寶貝我進來
  負離子直板專拉陰毛
  好的體味是高潮的關鍵
  我把青春獻給pop,pop卻把我關進了小黑屋
  將28車騎到年底
  拿俺37的腳踹你52的臉
  別信我我在說謊
  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我等到話兒也泄了
  一天到晚紅燒的魚
  為你直著
  網上中老年婦女殺手
  金槍不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沒找對地方
  陰血沐浴露
  浪費你的照妖鏡
  搬石頭砸別人的腳
  超級巨大謎團
  打死你我也不說
  奉旨勾女
  干!是一種美德
  拿你的蛋炒蛋
  千年淫僧
  誰說沒槍頭就捅不死淫
  我不是傻子,我是精子
  看帖不回帖的是豬
  揮精如土
  又飆了5cc
  病貓縱橫四海
  欲黃大D
  瘋流涕淌
  半條小命
  白如墨
  木頭公主的老公
  齊天大剩
  給我十塊錢讓你踢兩腳’
  笑容欠奉
  趴在樓下身上打個冷戰
  得了乖賣便宜
  南京無美女
  nnd太強了
  御風獨行豬
  極品LJ
  頭被門夾過
  豬八戒的表哥
  我是一個怪怪怪怪怪怪
  失身人面瘦
  誰動了我的奶罩
  拖掉內褲任雷劈
  站的高尿的遠
 

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就覺得,不對勁。風冷冷的吹進空蕩蕩的房間,窗帘被吹得像海邊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著岸上的石頭。隔壁的人說,這間房不干淨。半夜會有女人在房間裡面哭泣,不小心進來經過的時候總覺得有血從門縫裡面溢出來。雖然這間房子裡面,家具設施樣樣齊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沒清掃,灰塵多多,怎麼掃都掃不干淨。電視的插頭插著,似乎剛剛才有人看過電視。甚至,床上有個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剛剛離開一樣。好冷,窗戶怎麼也關不緊,涼風颼颼的。我躲進被子裡,感覺被子似乎都有別人殘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邊,披發垂頭,鮮血和淚水從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來,流到地上,滿地的血,幾乎就要流到門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卻發不了聲,我想跑,腳卻動不了。我就這麼的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她死去。看著她毫無表情的,倒下。終於驚醒,原來隻是夢。打開水籠頭,喝了一大口涼水。終於覺得平靜下來。然後,去浴室。浴缸裡面滿是血水,那個剛在我夢裡死掉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仍然披發垂頭,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來,從身邊走過。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直到她走進我的房間。然後我轉頭,卻發現浴室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磚也是乳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說,聽到我房裡有人走動,還有生鏽水喉裡面流水的聲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隨後的一個晚上,我繼續做夢。那個女人仍然在夢裡,身上卻沒了血。她每天在房間裡出出進進,在電腦前,幾乎坐整天,時而微笑時而傷心。她的手飛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鏡子,臉色蒼白。突然發現,鏡子裡的那個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全身是血,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在看我。我拿東西朝鏡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個女人還在。突然間鏡子裡面涌出鮮血,整個浴室裡面頓時變成紅色的。就連我的手,我的身上,都變成紅色的。我打開水龍頭,真的,那生鏽的水喉,起先流出鏽水,漸漸的水的顏色變得清澈,清澈的紅色,鮮血的顏色。我飛奔出去,還穿著睡衣,隻感覺腳上還沾著浴室的血,我跑到哪裡,那些鮮血就跟到哪裡。我敲隔壁的門,卻聽到裡面把門反鎖的聲音。終於無路可逃,還是回到房裡。發現什麼都沒有,浴室裡面仍然干干淨淨,隻有幾片碎了的鏡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這裡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說起昨天晚上。卻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東西。我感到那個女人,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到她就像那個夢裡面一樣,披發垂頭,不同的是,她在傷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終於看清她的長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黑褲,說要帶我走。
可是,走到哪裡去?我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都做了什麼?我,我是誰?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那一面鏡子。一瞬間,我全部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那個出現在我房間裡面的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曾經住在這個房間,住在這個陰暗角落裡面的女人,她沒有朋友。她似乎是個學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課。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沒去過那個學校。因為太經常的被別人忽視,去與不去是沒有差別的。所以她每天假裝很忙的在房間裡面出出進進,假裝開心的對著電腦聊天,假裝自信的嘴裡念念有詞。其實,她什麼都沒有。所以有一天,她無意中假裝切菜的時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裝沒看見。她把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鏡子,她看到她鏡子裡面的自己,滿身是血,她打碎鏡子,她著急她驚慌,她逃出去找人幫忙,卻沒有人幫她。她被忽視被遺忘,所以隻得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那個女人,她死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死了。她還是照例,每天在家裡,假裝自己活著……她一遍一遍的重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懼。
(一)
  突然空閑:MM,我們網戀吧!
  櫻桃小丸子:可是,我的年齡不適合你啊!
  突然空閑:沒關系的,我可以等你長大。
  櫻桃小丸子:可是,我等不了你長大啊。我已經68歲了。
  突然空閑:68歲了還叫"櫻桃小丸子"!裝純真啊!
  (二)
  突然空閑:MM,我們網戀吧!
  藍寶石:你是黨員麼?
  突然空閑:不是,但這重要嗎?
  藍寶石:那你是團員麼?
  突然空閑:也不是啊。這與網戀有關嗎?
  藍寶石:那你是少先隊員嗎?
  突然空閑:很多年前就不是了,你問這些做什麼啊?!
  藍寶石:很遺憾,你既不是黨員,也不是團員,更不是少先隊員,那你怎麼配得上我啊? 我可是我們班的小組長呢!
  (三)
  突然空閑:MM,我們網戀吧!
  小女孩:好啊,不過先得讓我爸同意。
  突然空閑:啊!這還要你爸同意啊!那你爸呢?
  小女孩:他現在正在幫我打字呢。 我才四歲半,還不會打字。
  小女孩:你怎麼不說話了?
  突然空閑:叔叔好!
  (四)
  突然空閑:MM,我們網戀吧!
  翠花:天啊!我終於戀愛了。
  突然空閑:你還沒談過戀愛?
  翠花:是啊,我還沒談過戀愛呢!大家都說我是恐龍。你真好,你給了我初戀。
  突然空閑:你真的是恐龍?!
  翠花:我覺得我不是,其實我長得還可以。可我們班48個人有47個人投票說我是恐龍。
  突然空閑:我們分手了。現在。
  翠花:5555555我不干。
  突然空閑:回你的侏羅紀哭去。
  (五)
  突然空閑:MM,我們網戀吧!
  紅娘:先交一百塊報名費。
  突然空閑:還要交報名費?
  紅娘:這裡是婚姻介紹所。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隻好到網上來尋找發展了。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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