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手術完醒來的病人問:“我怎麼了?”
醫生回答說:“您遇到了車禍,剛手術過。”
“那我是在醫院了?”病人說。
醫生回答:“准確的說,是您的大部分在醫院裡。”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家飯店一向以小氣出名,一天來了一位顧客。
要了一份湯,一會兒侍者送上來一隻盤子,然後又去照顧其它顧客了,客人等了很久,仍不見侍者再過來,不僅有些惱怒,把老板叫過來說:“你叫我吃這個濕漉漉的盤子嗎?!”
老板笑容可掬的說:“先生,那是你的湯啊!”
張三的兒媳婦整天在家裡鬧得不可開交。
張三沒辦法,找到媒人李四說:“當初你給咱娃介紹對象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是一個好女子,誰知她竟是這樣……”
李四忙解釋說:“當初我隻說她是個好女子,可沒說她是好媳婦呀!”
一天老婆早起給老公留了200元錢放在桌子上。
上班後,老婆估摸著老公已起床,就發短信給他:老公,桌上是給你昨夜的服務費。
老公回:全套服務才200塊呀?趕明兒找個富婆去!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巴頓將軍為了顯示他對部下生活福利的關心,搞了一次參觀士兵食堂的突然襲擊。在食堂裡,他看見兩個士兵站在一個大湯鍋前。“讓我嘗嘗這湯。”他命令道。“可是,將軍......”“沒什麼‘可是’,給我勺子!”將軍拿過勺子喝了一大口,怒斥道,“太不象話了,怎麼能給戰士喝這個?這簡直就是刷鍋水!”“我正想告訴您這是刷鍋水,沒想到您已經嘗出來了”士兵答道。
1、兒子說:寶寶先蹲在媽媽肚子裡,然後就爬爬爬到媽媽的嘴裡,媽媽就我呸一吐,小孩子就出來了!
2、寶寶正在睡覺,一隻蚊子飛到了他的屁股上。爸爸趕走蚊子,在寶寶的屁股上抹了些花露水。寶寶驚醒了,大叫:媽媽,蚊子剛才在我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
3、我帶小豆在城牆邊玩,小豆忽然看見正在寫生的小朋友,他看了他們半天,然後問我:叔叔,他們一定很窮吧?他們這樣畫的多費勁啊,為什麼不買台照相機呢?那該多方便呀!
4、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5、晚上,爸爸媽媽正在放白天為弟弟拍攝的錄像,弟弟進來看見了突然大叫:盜版!沖上去把電視關了,然後一本正經一拍自己的胸脯說:不要看盜版,要看就要看正版的。
6、在城東租了一房,房東有一子,六歲,調皮、機靈、可愛,尤以模仿力著稱。由於尚小,常有高級語錄和行為問世,記錄下來,不失一樂。翌日回家,房東之子見了我,理直氣壯的,指著說,就是這位叔叔說的。把其父弄的哭笑不得。原來,房東之子在我回家之前,對飯菜不滿,一直要吃貓肉。問為什麼。他說吃了就可以長出如他家深受他喜愛的小貓的潔白色的長毛。哦,我知道啦,昨天小家伙問我為什麼我的腿上長了那麼多的長毛。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吃了豬肉,豬身上有毛,所以就長出來啦。
7、寶寶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和小姑姑去水族館看海洋的生物,姑姑問他水箱裡是甚麼魚,一律回答:是紅燒魚。
8、貝貝不小心把額頭磕破了,媽媽給他涂了些紫藥水。正在畫畫的賽兒看到了,問:呀,誰畫到你頭上了?真是個壞蛋!
9、家裡吃包子,寶寶對爸爸說:給我一個包包!爸爸對苗苗說:不要說包包,要說包子。寶寶點頭表示記住了。晚上寶寶忽然指著爸爸的胳膊說:爸爸,你的胳膊讓蚊子咬了一個包包子!
10、吃飯時貝貝拽了張餐巾紙先在碗裡沾了點湯,然後對著爸爸的鼻子比劃一下,吃驚的說:呦,這麼多大鼻涕。
有個酒鬼夢見得了一瓶美酒,他想把這酒燉熱了喝。當他正跑
進廚房燉酒的時候,夢忽然醒了。
他非常懊悔,自言自語地說:“可惜剛才沒有早點趁冷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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