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個淹在浴缸裡的病患,醫院開會決定他的病情大有進步,可以讓他辦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將他喚來,說:[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現,我們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說:[我的確是沒有病嘛!因為我後來還把救起來的那個人,用繩子吊起來,讓他在後院的晒衣場晾乾呢!]
兩位波蘭人在街上相遇,一位手拿一袋東西。另一位問道『老波,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老波答『哦,老蘭,是雞。』
老蘭再問『老波,如果我能猜中你的袋裡裝有多少隻雞你可給我一隻嗎?』
老波答『如果你能猜中,那我兩隻全部給你!』
老蘭看看袋子,歪頭想想說『五隻……』
女朋友出門要跟“從”
女朋友命令要服“從”
女朋友講錯要盲“從”
女朋友化妝要等“得”
女朋友花錢要舍“得”
女朋友生氣要忍“得”
女朋友生日要記“得”
少女:神父,我要向你坦白,昨天我允許我男朋友吻我。
神父:就隻有這些嗎?
少女:不隻有這些,他還將手放在我大腿上。
神父:嗯,然後呢?
少女:接著他扯下我的三角褲。
神父:嗯,那接下來呢?
少女:然後,我母親便走進房間來了。
神父:。。。真是煞風景!!!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老師問學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先有雞。”
“雞怎麼來?”
“先有蛋。”
“蛋怎麼來?”
這時一位學生站起來說:“老師,如果您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麼我就能回答您的問題。”
“什麼問題?”
“先有老師還是先有學生?”
一個富翁把一隻蒼蠅放進糖瓶裡,將蓋蓋好。有人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說:“現在我不怕仆人們打開瓶蓋偷吃糖了!”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一名出租車司機正駕著車在馬路上行駛。這時,隻見一名女子向他招手,於是他停了下來。女子上了車,見到司機正在啃蘋果,便說:
“我~生~前~最~喜~歡~吃~蘋~果~了~”
司機嚇得連蘋果核都吃了,隻聽她接著說:
“自從生完孩子以後我就再也沒吃了。^-^”
工程師和程序員在飛機上,一位工程師和一位程序員坐在一起。程序員問工程師是否樂意和他一起玩一種有趣的游戲。工程師想睡覺,於是他很有禮貌地拒絕了,轉身要睡覺。程序員堅持要玩並解釋說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游戲: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付你5美元。然後你問我一個問題,如果我答不上來,我付你5美元。然而,工程師又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又要去睡覺。 程序員這時有些著急了,他說: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答案,你付5美元;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我付50美元。果然,這的確起了作用,工程師答應了。程序員就問:從地球到月球有多遠?工程師一句話也沒有說,給了程序員5美元。 現在輪到工程師了,他問程序員:什麼上山時有三條腿,下山卻有四條腿?程序員很吃驚地看著工程師,拿出他的便攜式電腦,查找裡面的資料,過了半個小時,他叫醒工程師並給了工程師50美元。工程師很禮貌地接過錢又要去睡覺。程序員有些惱怒,問:那麼答案是什麼呢?工程師什麼也沒有說,掏出錢包,拿出5美元給程序員,轉身就去睡覺了。
我們編輯部經過三個多月的努力,終於出版了協會的刊物《2001年XXX商年鑒》,經過上層開會通過,年鑒對外銷售時價格是每套人民幣五百元,會員的售價按規矩半價。
一天,在下接到一個購買年鑒的咨詢電話,對方問:“年鑒多少錢一本?”
反問:“請問你是不是會員?”
對方答是,便答:“非會員的售價是五百,會員都是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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